城可有规模大、
碑好的点心铺子？”
孙芸娘略一思索，回道：“城南有一家品香斋，是城里最大的点心铺，开了几十年，掌柜的姓钱，为
明，他家的桂花糕、绿豆糕，在整个申洲都颇有名气。”
“明
我便去会会这位钱掌柜。”张艺心中已有盘算。
傍晚时分，王慧兰从后院洗衣归来，一进门便看见堂屋里的张艺，手里的洗衣盆险些掉落在地，脸上瞬间堆满又惊又喜的神色，快步走上前：“张大哥！您回来了！”
“刚回来不久。”张艺抬眸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身上，笑着夸赞，“今这身衣裳，很衬你。”
王慧兰低
看向自己身上，是昨新做的淡
色绸缎衣裙，配上新发簪和银镯子，整个焕然一新。
虽依旧清瘦，可气色好了太多，脸颊透着红润，往眉眼间的怯懦消散了大半，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绽放的温婉与自信。
她抬手摸了摸发髻，脸颊微微泛红：“是芸娘帮我梳的……”
孙芸娘站在一旁，抿着嘴浅浅一笑，满是温柔。
晚饭由孙月娘掌勺，红烧鱼酱香浓郁，
质鲜
，清炒时蔬清爽可，再配上一碟酱菜、一盆白米饭，简简单单，却满是烟火气。
鱼是从东市新买的，做法是孙月娘在孙府学的，手艺十分不错。
张艺吃了两碗饭，放下筷子，开始安排后续事宜：“慧兰，明你跟芸娘去东市，买一批小陶罐回来，能装二三十颗糖即可，罐要严实，方便封存。”
“好，我记下了。”王慧兰连忙点应下。
“月娘，你在家将那些圆珠子糖拆罐，按颜色分开归类，红、绿、橙、紫各放一处，分别装罐，切勿混在一起。”
“知道了官！保证分好！”孙月娘脆生生地应道，语气满是轻快。
“芸娘，明随我去一趟品香斋。”
“是，
婢遵命。”孙芸娘微微欠身，温顺应下。
次一早，张艺换了一身
净的灰色长袍，戴好假发，装扮妥当，便带着孙芸娘出门，直奔城南品香斋。
品香斋坐落于永安街尽，是一栋两层木楼，门面宽阔气派，黑漆招牌上烫金的“品香斋”三个大字，笔力遒劲，尽显底蕴。
门摆着两排红木柜台，里面陈列着桂花糕、绿豆糕、核桃酥等各式点心，香气氤氲，飘出半条街，引得路频频驻足。
张艺刚走进店里，便有伙计快步迎上，热
招呼：“客官，是要买点心吗？咱们品香斋的桂花糕，可是香风城一绝……”
“不必，我找你们掌柜，谈笔生意。”张艺打断伙计的话，语气沉稳。
伙计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张艺一番，见他气度不凡，身后还跟着一位姿容出众的侍
，不敢怠慢，连忙转身往后院通报。
不多时，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瘦削男走了出来，身着
蓝色绸缎长袍，留着三缕长须，一双小眼睛光四
，一看便是明的生意。
“在下姓钱，是这品香斋的掌柜，不知客官如何称呼？”钱掌柜拱手行礼，目光落在张艺身上，带着几分探究。
“姓张，做点小买卖，特意来跟钱掌柜谈合作。”张艺淡淡回道。
钱掌柜目光在张艺身上转了一圈，又看了看一旁端庄温婉的孙芸娘，心中已有判断，当即抬手引路：“张老板楼上雅间请。”
二楼雅间陈设雅致，红木桌椅摆放整齐，墙上挂着山水字画，窗台上摆着一盆幽兰，清幽静谧。伙计奉上茶水，便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张艺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缓缓打开，四颗颜色各异的圆珠子糖静静躺在其中，红、绿、橙、紫，鲜亮夺目。他伸手将糖推到钱掌柜面前。
钱掌柜低看了一眼，漫不经心地拈起红色那颗，放
中。
下一秒，他的神色骤变。
从最初的随意淡然，转为惊讶，又从惊讶变得凝重，最后眼底竟泛起一丝狂热。
他闭上眼睛，慢慢含化中的糖，细细品味着那浓郁的果香与清甜，许久才缓缓睁开眼，吸一气，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张老板，这糖……是您研制的？”
“是。”张艺语气笃定。
“不知用的是何等原料，竟能有这般滋味？”钱掌柜忍不住追问。
“钱掌柜也是生意，行里的规矩，想必懂的，这是秘方。”张艺微微一笑，并未多言。
钱掌柜恍然大悟，也不再追问，又拈起绿色糖块放中，这次品味的时间更久，眼底的赞叹愈发浓烈。
“
莓、苹果、橙子、葡萄，四种风味，甜度醇厚，果香浓郁，市面上从未见过这般佳品，堪称一绝。”钱掌柜喃喃自语，随即抬看向张艺，目光灼灼，“张老板想如何合作？”
“我供货，你铺内销售，利润五五分成。”张艺直言道。
钱掌柜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