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加量。每月至少三百罐。不,五百罐。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张艺放下茶盏,不紧不慢地说:“三百罐可以。五百罐暂时做不到。”
钱掌柜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被笑容盖住:“三百罐就三百罐!利润还是五五分成?”
“六四。”张艺说,“我六,你四。”
钱掌柜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只僵了一瞬。
“成!”他一拍大腿,“六四就六四!张老板是爽快
,我也不跟你讨价还价。这买卖,值!”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推到张艺面前:“这是上个月的分成,一万两。上个月,之前说200一罐,后来我涨到400两一罐,那么100罐就是4万两,之前送到夫
手上一万,这是另外的。”
张艺接过银票,数也没数,直接揣进怀里。
“还有一件事,”钱掌柜又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更低,“城里好几家铺子都在打听你的底细。有个姓周的布商,放出话来,说要出五万两买你的配方。”
张艺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回他的?”
“我说——品香斋跟张老板是独家合作,配方的事,我不知道,也不打听。”钱掌柜笑得意味
长,“张老板放心,我钱某
在香风城做了三十年生意,规矩还是懂的。”
张艺点点
,站起身。
“三百罐,十天后
货。”
钱掌柜连忙起身相送,一直送到门
,还站在台阶上挥手。
张艺走出永安街,沿着河岸慢慢往回走。
晨光洒在河面上,碎金一样闪闪发亮。
花船还泊在岸边,船帘低垂,静悄悄的,夜里热闹够了,白天都在歇息。发布页Ltxsdz…℃〇M
他经过那艘挂着浅蓝船帘的小船时,脚步顿了一下。
船帘掀开一角,阿桃探出
来,看见他,眼睛一下子亮了。
“张大哥!您回来了!”
她从船里钻出来,小跑到他面前,仰着脸笑。几天不见,这丫
气色好了不少,脸上有了
,眼睛也亮了。
“婆婆的病好些了吗?”张艺问。
“好多了好多了!”阿桃连连点
,声音里满是欢喜,“吃了您的药,婆婆脸上不红了,心也不慌了,现在能下床走路了!我娘说,等婆婆全好了,一定要好好谢谢您!”
她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布包,塞到张艺手里:“这是我娘做的桂花糕,不值钱,您别嫌弃。”
张艺打开布包,里面是几块压得整整齐齐的桂花糕,米白色的糕体上撒着细碎的桂花,闻起来有一
清甜的香气。『&;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替我谢谢你娘。”
阿桃用力点了点
,又跑回船上,钻进去之前回
喊了一声:“张大哥,我娘说了,您有空来船上坐坐,她给您弹曲儿!”
张艺笑着挥了挥手,转身继续往回走。
到家的时候,王慧兰已经起了。
她站在堂屋里,正指挥孙月娘摆早饭。听见脚步声,她回过
——
张艺的脚步顿了一下。
二十多天不见,王慧兰变了。
不是那种刻意的变化,是
子养出来的。
她的脸上有了
,颧骨不突了,脸颊圆润了一圈,皮肤白了,也细了,不再是山里那种风吹
晒的粗糙,而是养在
闺里慢慢养出来的细腻。
眉眼间的愁苦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展的、从容的温柔。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褙子,是新做的,料子是孙芸娘挑的湖绸,柔软服帖,裹着她的身子,把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的腰还是细的,但不再是饿出来的那种
瘪,而是吃饱了、睡好了之后自然生出的纤柔。
腰线往下,
部像熟透的果子一样鼓起来,把褙子的下摆撑出一道饱满的弧线,走路的时候微微颤动,布料磨出细碎的沙沙声。
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两团
沉甸甸地坠着,领
露出一小截锁骨和一片白腻的肌肤。
她里
穿了抹胸,但布料薄,那两团
的
廓清清楚楚,甚至能看见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
她的
发梳了一个堕马髻,松松地歪在一边,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着她那张渐渐丰盈起来的脸,有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风
。
她不是那种刻意打扮出来的美,是
子过好了、心里踏实了之后,自然而然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韵致。
三十岁的
,像一颗熟到恰到好处的桃子,皮薄
厚,一掐一包水。
“张大哥,”她看见他,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嘴角微微翘起,声音又轻又软,“您回来了。”
“嗯。”张艺把桂花糕放在桌上,“刚去见了钱掌柜,生意不错。”
王慧兰点了点
,转身去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