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实。她的腰又开始扭了,
又开始转了,两条腿缠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拉。
“张大哥……您
死我吧……
死我算了……”
她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狂,从
叫变成了嘶吼,从嘶吼变成了无声的尖叫。
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绷直,一次又一次地痉挛,水一波又一波地往外涌,把整张床都浸透了。
张艺最后重重地顶了几下,一
热流从小腹涌上来,他猛地
进
处,内
到她里面,王慧兰下面被这一刺激,又
了起来。
事后躺在一片狼藉里,大
大
地喘着气。她的下面全是他留下的东西,混着她自己的水,在烛光下泛着浑浊的光。
她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像一朵在夜里盛开的昙花。
她伸出手,拉住张艺的手腕,把他拉到身边。她把脸埋在他脖子里,伸出舌
舔了舔他的耳垂。
“张大哥,”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在说梦话,“我今天表现得好不好?”
“好。”
她笑了,笑声闷在他脖子里,像一只吃饱了
的猫在打呼噜。
“那我以后天天伺候您,好不好?”
张艺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王慧兰在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把腿缠上他的腿,把脸贴在他的胸
上。
“张大哥,”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远,像从很
的水底冒上来的气泡,“我给您生个儿子吧……”
说完这句话,她就睡着了。
呼吸均匀绵长,嘴角还挂着一丝笑。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
来,把银白色的光洒进屋里,洒在两个
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上,洒在那一片狼藉的床单上。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灭了烛台上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