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她伸出手指，戳了戳自己眼角，“皱纹，看见了没？还有这里，”她指了指脖子上的细纹，“这里，”又指了指手背，“都老了。”
“我还是觉得好看。”
“你嘴甜。”她笑了一下，但那笑容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
、更沉的表
。
她伸出手，慢慢解开了睡袍腰间的带子。
丝质的睡袍像水一样从她肩膀上滑落，先是露出一边的肩膀，圆润的、白皙的、在夜色里泛着微微的光。
然后另一边的肩膀也露了出来，锁骨清晰可见，像两道浅浅的月牙。
睡袍继续往下滑，卡在了胸
的位置。
她没有继续脱，而是用手抓住了睡袍的领，两只手攥着，指节发白。
“张艺。”她的声音在发抖。更多
彩
“嗯。”
“我害怕。”
“怕什么？”
“怕你明天就不见了。”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无声地，一颗一颗地，顺着脸颊往下淌，“怕你今天说的所有话，都是哄我的。怕我一觉醒来，你就不在了，跟以前一样。”
张艺伸出手，想碰她的脸，她偏
躲开了。
“你别碰我。”她说，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你一碰我，我就更害怕。我怕我习惯了你的温度，你走了我又要重新适应冷的
子。”
张艺的手停在半空中，没有收回去，也没有继续往前。
姜梦雪哭了一会儿，哭声渐渐小了。她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
擦了一下脸，吸一气，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然后她松开了攥着睡袍领的手。
丝质的睡袍像一片云，无声地滑落到了地上。
她赤
地站在阳台上。
夜风吹过她的身体，她打了个寒颤，但没有去捡睡袍，也没有用手遮挡。她就那么站着，赤身体地站在他面前，站在夜色和万家灯火之间。
她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尊玉雕——白皙的、光洁的、带着岁月痕迹的。
锁骨下面的
房沉甸甸地垂着，不是少
那种挺拔的、指向天空的形状，而是成熟的、饱满的、被时间和重力塑造过的形状。
它们微微向下垂着，但依旧浑圆，依旧丰满，尖在夜风里硬了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腰身比十八年前粗了一些，但依旧纤细，依旧有曲线。
小腹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剖腹产留下的，淡
色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肚脐下方，一小片修剪过的
毛，黑色的，在夜色里像一块小小的绸缎。
大腿比从前丰腴了，但线条依旧流畅，从髋骨到膝盖，一道优美的弧线。
小腿依旧纤细，脚踝依旧致，赤着的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脚趾微微蜷缩着。
她站在那里，像一个把自己完全打开的
，没有任何遮挡，没有任何保留。
“你看。”她说，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哭过之后，“这就是我。十五年以后的我。老了，胖了，肚子上有疤，
子也垂了。”
“没有垂。”张艺说。
“你少哄我。”她笑了一下，眼泪又掉了下来，“我自己知道。生完妞妞以后就垂了，喂了一年，吸得跟气球泄了气一样。后来好了一点，但跟以前没法比了。”
她低下，看着自己的房，伸手托起左边那只，掂了掂，像是在称重。
“以前多好看，又大又挺，像两个大馒。现在呢，大还是大，但往下掉了。”她松手，房弹回去，晃了两下，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张艺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
姜梦雪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种笑容带着酒意、带着泪痕、带着一种
罐子摔的坦然。
“你是不是想摸？”她问。
张艺没回答。
姜梦雪朝他走了一步，两个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半米。
她能闻见他身上的烟味和他呼吸里的热度。
他也能闻见她——威士忌的酒气，沐浴露的花香，还有她身体处散发出来的、那种让他发疯的雌
气息。
她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慢慢抬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胸上。
“摸。”她说，声音低得像耳语，“你不是想摸吗？摸吧。”
张艺的手指陷进了那团柔软的
里。
她的房在他掌心里沉甸甸的，像两只灌了水的气球，温热、滑腻、带着心跳的律动。
他的手指收紧，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花花的，在夜色里泛着柔和的光。
“用力。”姜梦雪闭上眼睛，仰起，脖子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你不用这么轻……我又不是瓷做的……用力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