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次。
确实做过无数次。十五年的单身生活，每一天的被子都是她自己叠的，每一个枕
都是她自己摆的。
张艺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梦雪。”
“嗯？”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我们……”
他没说完，但姜梦雪懂。
她直起身，转过身看着他，嘴角翘了一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现在先把眼前的事做好——出差就好好出差，赚钱就好好赚钱。我在这儿等你，不会跑的。”
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就像你说的，”她说，“慢慢来，不着急。”
---
那天上午，张艺在姜梦雪的店里待了很久。
他帮她把货架重新整理了一遍，把那些落灰的瓶子擦得
净净，把歪歪扭扭的价签全部换成了新的。
他又用手机拍了几张店里的照片，说回找
帮她做个网店。
姜梦雪坐在柜台后面，看着他忙活，心里酸酸涨涨的。
“张艺，你歇会儿吧，都忙了一上午了。”
“不累。”
“你这个，”姜梦雪叹了
气，“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勤快？”
“以前你也没给我机会。”张艺蹲在地上，把最下面一层货架上的箱子搬出来，重新码放。
姜梦雪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十八年前。
那时候他们住在一起，他从来不做家务，碗是她洗，衣服是她晾，地是她拖。
他下班回来就往沙发上一躺，看电视，抽烟，等她做饭。
她那时候抱怨过，但没真的生气。因为她知道他累——他在工厂里做技术员，一天站八个小时，回来还要被她使唤，她不忍心。
现在他变了。
他主动洗碗，主动擦桌子，主动帮她整理货架。他的动作不快，但很认真，每一个瓶子都擦得很仔细，每一张价签都贴得很端正。
他学会了怎么照顾。
可惜，不是她教会他的。
姜梦雪低下，把那个念甩掉，拿起手机，点开了张艺的微信对话框。
“中午想吃什么？”
张艺的手机在柜台上震了一下，他抬起，看了一眼，笑了一下，打字回复：“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那我做西红柿炒
蛋？”
“好。”
“再加个红烧
？”
“你会做红烧？”
“瞧不起谁呢？”姜梦雪打完这行字，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
。
张艺看着那个表，笑了。
---
中午吃过饭，妞妞去上学了，姜梦雪把碗洗了，回到卧室。
张艺正靠在床看手机，看见她进来，把手机放在一边。
姜梦雪走到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爬上床，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搭在他肩膀上，低看着他。
“你明天走？”她问。
“嗯。”
“几点的车？”
“早上。”
姜梦雪点了点，垂下眼睛，睫毛颤了颤。
“那今天下午，”她咬了咬嘴唇，声音低了下去，“你别走了。”
张艺看着她——她的脸微微泛红，呼吸有些急促，胸在t恤下面起伏着。
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滑到他的胸，手指解开他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梦雪。”他抓住她的手。
“嗯？”
“你确定？你身体受得了吗？”
姜梦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伸手在他胸打了一下：“你什么意思？嫌我老了？不行了？”
“不是——”
“我告诉你，”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得像耳语，“我虽然三十七了，但我的身体……比十八岁的时候还好。”
她的舌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张艺的呼吸重了。
姜梦雪直起身，两只手抓住自己t恤的下摆，往上掀，露出白皙的腰腹。
那道剖腹产的疤痕在
光灯下清晰可见，淡
色的，像一道浅浅的月牙。
她把t恤脱掉，扔在一边。
她没有穿文胸。
两只
房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尖因为接触到空气而微微硬了起来。
她伸出手，托起左边那只，掂了掂，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去，晃了两下。
“看清楚了吗？”她看着张艺的眼睛，“这就是你以后要天天面对的东西。你要是看腻了，现在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