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倒在地。
“月姐姐!”眼见白茉晴已经运起灵符,做出施法的动作,洛昭言心知此刻不是扔出锁仙环控制住月清疏的时机,于是继续挥起大刀,朝白茉晴乘胜追击。
而白茉晴的仙霞派法术本就需要时间施展,如今洛昭言步步紧
,让她毫无施法机会,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灵符一个接一个的劈碎,急得眼角噙出泪来,问道:“你们和我还有月姐姐到底有什么仇怨,为什么要苦苦相
?”
“对不起,白姑娘,从你和月姑娘被主
盯上的那一刻起,你们的命运就已经注定。”随着手中的灵符被大刀一一劈碎,白茉晴再无还手的余地,只见洛昭言轻车熟路地横扫刀杆,白茉晴娇小的玉体应声倒地。
接着洛昭言又掷出藏在怀中的锁仙环,套在白茉晴纤细洁白的玉颈上,让她再无任何灵力与气力。
“住手,放开晴妹!”与此同时,方才被劈翻出去的月清疏也调整好身姿,挥剑朝洛昭言背后刺来。
然而她并没有注意到,暮菖兰早就将她召唤出来的巧翎抽落在地。
就在她长剑刺出的瞬间,暮菖兰的长鞭也挥了过来,不偏不倚正中月清疏的玉背。
随着月清疏吃痛地失去平衡,倒在洛昭言的脚下,一条锁仙环也套在了她修长的天鹅颈上,将她的气力与灵力悉数困锁。
“做得不错,兰
,昭
,没想到无需我出手,你们就将这两位美
制住。”见月清疏与白茉晴的玉颈都被锁仙环套住,我这才从藏身的角落信步走出,而瘫软在地上的月清疏则是向我投以愤恨的目光,问道:“你就是她们两个
中的主
?你们袭击我和晴妹,还给我们戴上这……奇怪的项圈,到底有何目的?”
“有何目的?方才兰
已经说过,我们此来是将你们带去我的地宫,收走我的新
。所谓
,就是接受我的调教,拿自己的身体来取悦我胯下的这根
。”听了我的解释,饶是二
再不谙世事,也总归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白茉晴登时被吓得俏脸惨白,银牙打颤着不敢说话,而月清疏则是故作镇定,继续说道:“无耻……快放开我和晴妹,虽然明庶门如今没落,但仙霞派的余霞真
,和其他同门绝不会放过你们!”
“一个是明庶门的传
,一个是仙霞派的弟子,你们自恃背后有
撑腰,却忽略了自己生得这一副国色天香的皮囊,天生就是该被我征服和享用。还是认清现实吧,从此以后,世上再无月清疏和白茉晴,只有我的月
,和晴
。”还不等月清疏再开
,暮菖兰就将一颗
球塞进她的樱桃小嘴里,而白茉晴也被洛昭言也同样的方式塞住了檀
,接着暮菖兰又将瘫软无力的二
扶抱着背靠背坐下,拿出几条绳索,对洛昭言说道:“月姑娘和白姑娘既然姐妹
,就该被绑在一起才对,你说是不是,洛家主?”
洛昭言听罢心领神会,将正要挣扎的白茉晴一双玉藕般的胳膊反扭,绕过月清疏的柳腰,把那对纤细的手腕放在月清疏的酥胸下紧紧绑住,接着又绕着她娇小的酥胸上下绑了两圈,让白茉晴的玉臂死死地贴合在玉背上打了一个死结。
而暮菖兰也如法炮制地将月清疏的两条修长的玉臂反扭到白茉晴的
间,绑好手腕之后在胸前打了一个死结,又在她的酥胸上下绑了两圈,让那对玉峰挺得更直,两条胳膊也不得不紧紧贴合在玉背上,丝毫动弹不得。
而后暮菖兰犹嫌不足,又拿起另外两根绳索来,从月清疏与白茉晴的
下绕着两双玉腿绑了一圈又一圈,每每绑好一圈,还要在腿缝间系上一个绳结,确保二
丝毫动弹不得,一直绑到足踝才罢手。
眼看方才还如谪仙子般风姿绰约的二
,不过片刻就被暮菖兰从
绑到了脚,捆得有如两颗待我剥取的
粽子一般,痛苦地在地上蠕动挣扎,我心中大喜,恨不得立刻侵犯月清疏与白茉晴的处
之身。
于是我当即唤出云来石,将被紧紧绑住的二
推搡着丢了上去,带着暮菖兰与洛昭言往地宫飞去。
云来石不过瞬息就落在了藏在
山中的地宫前,望着
森隐蔽的地宫大门,月清疏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而白茉晴更是从水灵灵的美眸中留下两行清泪来,被
球塞住的小嘴不住地呜咽起来。
但随着大门开启,暮菖兰的长鞭也落在了二
脚下,只听她说道:“月姑娘,白姑娘,这座地宫从此就是你们的新居所,请进吧?”
在长鞭的威胁下,月清疏与白茉晴不得不被迫挪动脚步,踏
那座注定会让她们万劫不复的地宫。
但二
的双腿本就被绳索一圈一圈绑到脚踝的位置,只有两双玉足能勉强动弹,因此每走一步都显得尤为艰难。
我倒也不着急,就这么一步一步地牵引二
来到卧房,随后轻轻一推,走得浑身无力的月清疏与白茉晴就犹如断线风筝般瘫倒在床塌上。
但已经清楚自己与白茉晴将要遭遇什么的月清疏很快就坐了起来,那双被绳索紧紧勒住的白丝玉腿蜷缩起来,绳索与丝料将被包裹住的纤细腿
勒得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