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客户别墅区时，我们停在了那栋巨大的石门前。
按响门铃后我和两位姐妹则被要求保持跪姿这是所谓的“土下座”，膝盖着地，
部高高翘起，我们三
维持着绝对的臣服状。
林晓和周楠的薄纱旗袍在雪地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她们的胸肌因为动作而微微颤动，私处随着跪姿被拉得紧绷，下体渗出的蜜
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看那边。”
“她们的腿真白！”有喊道，“
好大。”
“是啊，而且那下面……天哪，简直是发
的母狗”
随着大门完全敞开，我们三像被牵引着的玩偶一样，维持着跪姿走进别墅。
映
眼帘的是巨大的落地窗和充满野
的气息。
这里没有温柔的前奏，取而代之的是一支由十五名身材高大的橄榄球队成员组成的“接待团”。
他们肌
虬结，眼神粗野，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的掠食者。
“你们的新货色？”领
的发出低沉的笑声，那是我们从未接触过的粗鲁声音。
我们没有说话，只是低下了，像等待施舍的乞丐一样接受他们的审视。接着是命令式的指令：爬上来。
这不仅仅是服务，而是一场战争。
每一次进都是带着角度的冲击，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进行一场原始的博弈。
林晓尖叫着被推倒，周楠在剧烈的高
中颤抖如鼓点。
而我则成为了焦点——那个穿着薄纱旗袍的我，像是一朵在泥沼中绽放的花，承受着最猛烈的撞击与审视。
当一切结束，时间仿佛静止了。
巨大的轰鸣声消失，只剩下空气里弥漫的麝香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我躺在地板上，浑身上下被汗水和体浸透，那套薄纱旗袍此刻已经
烂不堪，几乎被撕碎，露出了大片被掐捏出的淤青。
“还不起来？”领的男踢了踢我的小腿。
我艰难地撑起身体，感觉到每一块肌都在抗议。
“不清洁。”那是客的命令——在回到公司前，不准清洗掉身上的痕迹。
于是，我们三相互搀扶着站起，浑身上下挂满了那些被视为荣耀的体，像是勋章一样贴在皮肤上。
回到车上，薄纱旗袍已经成了碎片，我们赤
着身体坐在那敞篷车里。
林晓和周楠互相看了一眼，彼此眼中带着同样的疯狂。
我们按照指示，没有擦拭身体的痕迹——那些体、汗水、唾混合在一起，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开吧。”
司机发动了引擎。
车缓缓驶出别墅区，向着市区方向进发。
敞篷车顶放下的那一刻，风灌满了车厢，吹散了我们身上的热气。
但此刻的冷风更像是一种鞭打，让我们保持着清醒。
路再次侧目，这次他们不再只是看，而是在议论。
“看那辆车里的三个
……”
“她们的脸怎么这么红？那是
吗？”
“那个旗袍都烂掉了。”
我没有低，而是将身体挺直——尽管动作有些僵硬。
我的胸膛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一次胜利的战鼓。
我知道这很疯狂：穿着撕碎的旗袍，身坐在敞篷车里，浑身挂满客的痕迹。
但正是这种疯狂，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骄傲。
“你们看，我们多美。”
林晓突然笑出声来，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们的体会不会比他们的心更
净？”
周楠没有说话，只是撩起了一下败的薄纱衣襟，露出那个挂着“勋章”的下半身。
她骄傲地摇着部，仿佛在向每一个路宣告：看啊，我们不仅没有被这粗
对待摧毁，反而因此变得更有力量。
车继续行驶，穿过群，穿过目光。
那些指指点点不再刺痛我的耳膜，它们成了背景音，成了某种赞美的变奏曲。
我摸了摸自己还带着体温和体的皮肤，那是刚才那场“战争”留下的证明。
我不再是那个为了成绩而自豪的学生了，我是这具被欲望填满、被撕碎又重建的体。
那件薄纱旗袍虽然碎了，但我的骄傲却从未像现在这样完整过。
“这才是真正的幸福。”我看着前方被阳光拉长的影子，“比起那些虚妄的梦想，我更
这份下贱的、赤的、充满标记的存在。”
我不再是那个优等生了，我是这具为欲望而存在的生物。
为了取悦他而接受最粗鲁的服务，为了纯粹的快感而忍受一切，这才是我现在引以为傲的勋章。
车继续前行，我的手指抚过那枚挂在胸前的“水钻”，那是刚才服务时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