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教坊司里一天一天地数子,不再是等着被送到某个老男的床上,不再是做一具没有名字的、任摆弄的皮囊。
她找回了一个名字。沈云锦。是爹娘给的。
她找到了一个目标。离开所有需要她跪着才能活下去的席子。
她寻着了一个盟友。一个冰冷的、危险的、不知道是鲨鱼还是浮木的盟友。
她有了一个明天。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