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江海同舟

关灯
护眼
第2章 褪罗衣忍羞复受检,覆锦衾假意实承欢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已经被她的体温捂热了。

沈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一种奇怪的变化。

那种变化她在教坊司被调教时学过——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皮肤变得敏感、身体处涌起一种空虚的、渴望着被填满的隐痛。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不是因为那些技巧的触碰,不是因为那些被准计算过的、专门用来引发反应的抚摸,而是因为——是他。

是他在碰她。

是那双在紫藤架下握住她手的手,是那双在战场上杀过的手,是那双在朝堂上被皇帝当众羞辱时依然稳稳地端着酒杯的手。

是这双手,正在抚摸她的身体,正在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的力度,把她从一具麻木的皮囊唤醒。

她忽然想哭。

不是因为悲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她不知道该怎么命名的、过于汹涌的、几乎要把她淹没的绪。

她的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这一次她没能忍住,无声地流了满脸。

他感觉到了脸颊上的湿意。他停下来,抬起,看着她的脸。阳光从窗棂照进来,把她脸上的泪痕照得像两条闪闪发光的河流。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哭。他只是伸出手,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一下,两下,三下,动作很慢,很耐心,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然后他低下,再一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沈绾不再发抖了。

她的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开始解他道袍的衣带。

她的手在抖,但她的决心不抖。

她解开了第一根系带,然后是第二根,然后是第三根。

道袍散开了,露出他里面的中衣。

她又解了中衣的系带,布料滑落,露出他的胸膛。

沈绾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的胸膛上全是伤。

不是那种细小的、可以忽略的伤痕,而是触目惊心的、纵横错的、像地图上的河流一样遍布整个胸腹的疤痕。

最大的一道从他的左肩一直延伸到右侧的肋骨,像一条被缝合过的巨蛇,疤痕组织凸起,呈现出一种白色的、与周围皮肤格格不的质感。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那道最大的疤痕。

他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这是在凉州,”他说,声音很低,“被马贼的弯刀砍的。差一寸就到心脏。”

沈绾的手指沿着疤痕缓缓滑过,从肩到肋骨,感受着那些凹凸不平的、被时间和伤痛打磨过的皮肤。

她忽然觉得,自己那点屈辱算什么呢?

被剥光衣服、被搜身、被当做货物一样抬过庭院——和这些伤疤比起来,都不算什么。

这个,用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替这天下挡住了西北的铁骑。

而那些坐在朝堂上的,那些弹劾他拥兵自重的,那些在他回京后把他往烟花柳巷里推的,他们看不见这些伤疤。

或者,他们看见了,但选择了无视。

她低下,嘴唇轻轻贴在了那道疤痕上。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他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她的发间,力度大得几乎弄疼了她。

“沈云锦。”他又叫了她的名字,这一次声音是哑的,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像是忍耐到了极限的沙哑。

她抬起,看着他。

阳光从窗外涌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如白昼。

在这个光天化的、无处可藏的、一切都无所遁形的上午,她看见他的眼睛里终于不再只有冷静和克制。

那里有欲望,有挣扎,有某种她不敢命名的、过于滚烫的东西。

她忽然笑了。

不是绾的笑,不是教坊司的笑,而是沈云锦的笑——那个七岁时在寒山寺的凉亭里,被母亲搂在怀里,看着雨后彩虹的笑。

那笑容太净,净到不像是一个在风月场里滚了三年的应该有的。

他看着她那个笑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掀开了被子。

被子飞出去,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沈绾赤条条地躺在榻上,光照亮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她没有遮挡,没有蜷缩,没有像在长廊上那样低着数砖缝。

她躺在他身下,坦然地、毫无遮挡地、像一株被雨水洗净的植物一样,迎接着他的目光。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开始,缓缓下移。

脖颈,锁骨,胸脯,腰肢,小腹,双腿,脚趾。

那目光不像是审视,不像是检查,而像是……在读一本书。

一个字一个字地,一页一页地,认真地、仔细地、不愿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地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