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痛苦,都由我一个
来承担。
她只需要记得,我们参加了一场疯狂的派对,玩得有些过火,仅此而已。
我就这样坐着,守着她,眼睛一眨不眨,仿佛一眨眼她就会消失,或者醒来后变成另一个
。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空开始泛起鱼肚白。
苏清宁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起初是茫然的,空
的,仿佛不知道自己在哪,发生了什么。
然后,记忆似乎一点点回流,她的瞳孔微微收缩,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看向我,而是先下意识地动了动腿,眉
立刻因为下身处传来的酸痛和不适而蹙起。
她慢慢地转过
,看到了坐在地毯上、胡子拉碴、眼睛布满血丝、正死死盯着她的我。
我们四目相对。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沉重得几乎让
窒息。
忽然,苏清宁的嘴唇微微颤抖起来,眼眶以
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蓄满了泪水。
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用力地咬着下唇,强忍着,泪水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地滚落,浸湿了枕
。
我的心瞬间被揪紧了,痛得无法呼吸。
我连忙爬起来,坐到床边,伸出手,想要抱住她,却又有些不敢。
最终,我只是伸出手,极其轻柔地、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就像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没事了……清宁,没事了……回家了,我们回家了……”我的声音
涩沙哑,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和哽咽。
苏清宁没有躲开我的触碰,她反而微微侧过身,将脸埋进了我的怀里,肩膀开始细微地耸动,压抑的啜泣声终于泄露出来。
“呜……老公……我……我好难受……全身都疼……下面……好痛……”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知道……我知道……对不起,清宁,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带你去那种地方……我不该……”我语无伦次地道歉,紧紧地抱住她,恨不得把她揉进我的身体里,替她承受所有的痛苦。
她在我怀里哭了一会儿,发泄着身体的不适和残留的恐惧。
然后,她渐渐平静下来,抬起
,用那双哭得红肿、却依旧清澈的眼睛看着我。
她伸出手,冰凉的手指轻轻抚上我因为熬夜和
怒而憔悴不堪的脸,抚过我嘴角因为打架而
裂的伤
。
“你……你跟
打架了?”她轻声问,眼中满是心疼。
“嗯,打了。”我没有隐瞒,但也没说细节,“有个不长眼的,该打。”
苏清宁沉默了一下,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心碎的动作。
她凑上来,用她柔软而
燥的嘴唇,轻轻吻了吻我嘴角的伤
,仿佛这样就能减轻我的疼痛。
“老公……”她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很轻,却很清晰,“你别自责……我不怪你……真的。”
我身体一僵。
她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得可怕,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坚定:“去之前……我就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是我自己愿意跟你去的。只要……只要你觉得开心,觉得刺激……我……我怎么样都可以的。”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积蓄勇气,然后说出了那句让我灵魂都为之震颤的话:
“我不觉得委屈……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这句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匕首,
准地刺穿了我所有的伪装和防线。
没有抱怨,没有质问,没有恐惧之后的疏离,只有全然的、近乎盲目的奉献和托付。
她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把一场由我主导的、最终失控的灾难,轻描淡写地归结为“为了你”。
巨大的愧疚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到极致的
意,如同
水般将我淹没。
我紧紧地抱着她,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嗅着她身上
净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我熟悉的体香。
我再也控制不住,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滴落在她的皮肤上。
“不……清宁,不是这样的……”我哽咽着,声音
碎不堪,“不是你的错……是我的……全都是我的错……我混蛋……我该死……”
她只是更紧地回抱着我,小手在我背后轻轻拍着,像在安抚一个犯错的孩子。
“都过去了……老公,我们不去了,以后再也不去那种地方了,好不好?就我们两个
……好不好?”她轻声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一丝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安心。
“好。”我毫不犹豫地答应,斩钉截铁,仿佛在立下最郑重的誓言。
“再也不去了。这辈子,下辈子,再也不让你受这种罪了。就我们两个
。”
那一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