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里。
我呼吸一窒,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抽搐。
我想否认,想说“不是的,我没有觉得你脏”,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沉重的、带着哽咽的沉默。
因为她说对了,每一个字,都戳中了最隐秘的痛处。
我的沉默,似乎就是最好的答案。
苏清宁轻轻地叹了
气,那叹息里没有抱怨,只有无尽的心疼和……一种奇异的了然。
她重新将脸埋回我胸
,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坚定:
“老公,你听我说。”
“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它发生了,我们改变不了。但是,它不能定义我,更不能定义我们。”
“我是你的妻子,苏清宁。从
到脚,从里到外,从十七岁在雨里遇到你开始,我的生命、我的身体、我的灵魂,就都是你的了。以前是,现在是,以后永远都是。”
“那个晚上……我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后来……模模糊糊有点感觉。”她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很快又稳住了,“但是,那不重要。真的不重要。那就像……就像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磕
了皮,流了点血。伤
会疼,会留疤,但它不会改变我是谁,也不会改变我
谁。”
“我的身体,它记得的,只有你。只有你的温度,你的味道,你进
时的感觉,你抱着我时的安心。其他的……”她顿了顿,仿佛在斟酌词句,“其他的,都只是……一场噩梦里的灰尘。洗掉了,就没了。你总是那么用力地给我洗澡,是不是就想洗掉那些‘灰尘’?”
她的话,像温暖的泉水,缓缓注
我冰冷冻结的心湖。我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
“可是……”我艰难地开
,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忘不掉……我一碰你,就会想起来……是我没保护好你……”
“那你就更应该碰我啊!”她忽然抬起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急切,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我胸前的衣料,“你不碰我,那些‘灰尘’好像就永远在那里了!你只有……只有更多地碰我,更多地要我,用你的感觉覆盖掉它,让它真的变成过去!老公,我的身体是你的领地,你不能因为曾经有野狗闯进来撒了泡尿,就不要这片领地了啊!你应该……应该更用力地宣誓主权才对!”
她用了一个粗俗却无比形象的比喻,让我浑身一震。
“可是……”我还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我觉得……我好像不配……我差点把你弄丢了……”
“楚河!”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无比认真,“我们没有丢!我们一直在一起!你看着我!”
她摸索着打开了我这边的床
灯。
暖黄色的光线瞬间驱散了黑暗,照亮了她泪流满面却异常坚定的脸。
泪水洗过的眼睛,亮得惊
,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
意、心疼,还有一
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们是夫妻,是一体的。你的感受就是我的感受,你的痛苦就是我的痛苦。你因为那件事难受了两年,惩罚了自己两年,也……冷落了我两年。”说到“冷落”时,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用力抹了一把,继续道,“我告诉你,我一点也不觉得委屈,因为我知道你
我。但我心疼!我心疼你一个
扛着这些!那件事是我们一起经历的,要过去,也应该我们一起让它过去!而不是你一个
躲起来,把我隔绝在外面!”
她抓住我的手,用力按在她柔软饱满的胸
,让我的掌心紧贴着她剧烈跳动的心脏。
“你感觉一下,它是因为谁才跳得这么快的?它里面装着的是谁?是你啊,只有你!永远都只有你!”
滚烫的泪水终于冲
了我的眼眶,汹涌而下。
我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颤抖着抚上她湿漉漉的脸颊,拇指笨拙地擦拭着她不断滚落的泪珠。
“清宁……我……”我哽咽着,泣不成声。
“老公,”她凑上来,用她沾着泪水的、微凉的唇,轻轻吻去我脸上的泪,声音温柔得像最暖的春风,却又带着斩钉截铁的力度,“别再躲着我了,也别再躲着你自己了。那件事,是意外,是错误,但它已经结束了。我们的
子还长着呢。我想要你,像以前一样要我,热烈地、疯狂地、毫无保留地要我。用你的所有,把那些不好的记忆,都挤出去,覆盖掉。好不好?”
她看着我,眼神清澈而执着,带着全然的信任与
付,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恳求。
“让我帮你,也帮我们自己,把这个坎迈过去。我们是灵魂伴侣啊,没有什么坎,是我们一起迈不过去的,对吗?”
那一刻,在她炽热而坦
的
意面前,我所有的自责、
影、扭曲的占有心结,都显得那么渺小,那么不堪一击。
是啊,我在怕什么?
我在纠结什么?
我差点因为一个错误、一个意外,而放弃了我此生最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