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准备一下。小周，你留一
下，我还有些工作上的事
要和你说。」
林楠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沈总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一次手停留的时间比上次更长，而且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小周，你知道我为什么帮你吗？」他问。
我摇了摇
。
「因为我欣赏你。」他说，「你是个有能力的
，只是运气不好。这次的项
目如果能做成了，对你对林楠都是好事。你想想看，公司好了，你们才能好。」
「我明白，沈总。」
「明白就好。」他松开手，回到办公桌前坐下，「行了，你去忙吧，两点之
前到楼上摄影棚。」
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
的时候，背后传来他的声音：「对了，小周，有件
事我得提前跟你说一下。」
我停下来。
「拍摄过程中，为了保证照片的效果，可能会有一些……身体上的接触。你
不要多想，这都是正常的艺术创作需要。」
我的心沉了一下，但没有多想。摄影嘛，有时候要调整模特的姿势，碰一下
肩膀手臂什么的，应该不算什么。
「我知道了。」我说，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六
下午两点，我准时到了楼上的摄影棚。
那是一个很大的房间，大概有七八十平米，层高很高，顶上挂着几排摄影灯，
地上铺着灰色的地毯。靠墙的位置摆着几个黑色的背景架，还有几张不同颜色的
背景布叠放在架子上。角落里有一张窄窄的沙发，黑色的皮质，看起来有些年
了，表面有细微的裂纹。
房间里站着两个。
一个是沈总，他换了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
像是在看什么拍摄方案。另一个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留着络腮胡子，穿着一
件黑色的摄影马甲，脖子上挂着相机，脚边放着一个很大的摄影包。
「小周，来了。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沈总看到我，招了招手，「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赵
老师，我们请来的摄影师，业内很有名的。」
赵老师看了我一眼，点了点，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很快从我身上移开了，
像是在找什么。
「林楠呢？」沈总问。
「她说她去一下洗手间，马上就来。」我说。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了。
林楠站在门，还是穿着那件黑色的连衣裙，但发放下来了，披在肩上，
脸上重新补了妆，嘴唇上的红比早上出门的时候更红了一些，在摄影棚的灯光
下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
赵老师的目光钉在了她身上。
那个眼神让我很不舒服。不是看一个普通的眼神，是看一个猎物的眼神－－
专注、贪婪、毫不掩饰。但只持续了一秒，他就收回了目光，恢复了专业摄影师
的表，平静而克制。
「林楠是吧？」他的声音很平淡，「进来吧，我们先聊一下拍摄的内容。」
林楠走进来，站在我旁边。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她的手垂在身
侧，指尖冰凉。
赵老师把她带到背景布前面，开始给她讲拍摄的方案。他说今天要拍三组照
片，第一组是穿着衣服的，作为过渡；第二组是半
的，用纱和道具遮挡；第三
组是全的，但是会用光线和构图来处理，不会太直白。
他讲得很专业，用了很多术语，光圈、快门、构图、光影什么的，听起来像
是一个正经的艺术创作。林楠听着听着，身体慢慢放松了一些，肩膀不再那么紧
绷了。
「行，那我们就先开始第一组。」赵老师说，「沈总，麻烦你把灯光调一下。」
沈总走到灯光控制台前面，按了几个按钮，摄影棚里的光线暗了下来，只剩
下一束暖光打在背景布前的那一小片区域。
林楠站在那束光里，黑色连衣裙被灯光照得发亮，发上有一圈淡淡的光晕。
她站在那里的样子很美，美得不像真的。
「好，林楠，你先站在这里，身体侧过来一点。」赵老师举起相机，透过取
景器看着她，「对，就这样，稍微低一点，下
收一下，好，好，别动。」
快门声响起，咔嚓，咔嚓，咔嚓。
第一组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