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单,心里那劲儿也憋到了,对着那处狠狠地了进去。
菲儿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在床上,眼神全是散的,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她缓了好半天,才伸出软绵绵的手,摸着我的脸,痴痴地笑:“老公……我真的废了……刚才那一刻,我感觉灵魂都飞出去了……被你们两个男这么着弄,我真的快要死掉了……”
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不停地蹭着,那混合了两个男的味道在空气里散开,她不仅没觉得脏,反而闻得更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