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坐在当年坐过的那条长椅上,她把
轻轻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就像很多年前一样。
“老公,”她轻声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把我拉回正轨”她说,“其实,我享受的,从来都不是别
的身体。我享受的,是你看我的眼神,那种因为拥有了我而满足的、骄傲的眼神。我享受的,是你因为我而兴奋,那种独一无二的、属于我的兴奋。”
她抬起
,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澄澈。
“当我觉得,你不再因为我而兴奋,而是因为‘我被别
’而兴奋时,我就害怕了。我怕你会只
上那个‘
妻’的角色,而不再是我了。”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我最熟悉、也最陌生的
。
原来,在这场疯狂的游戏里,我们都错了。我们都用错了方式,去索取那份早已存在的
。
我紧紧地握住她的手,然后,我拉着她,走出了公园,走向了那家我们记忆里的火锅店。
但走到那熟悉的地方,那家已经承载了青春记忆的火锅店,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正在装修的施工招牌。
菲儿看着那家店,愣了一下,随即,她笑了。
那笑容,像冬
里的暖阳,瞬间融化了所有的
霾。
“没关系。”她转过身,踮起脚尖,在我脸上轻轻亲了一下,“那家火锅店不在了,但你还在。”
“走吧,老公。”她拉起我的手,像多年前一样,眼里闪着光,“我们回家,我给你做。做你最
的,我们俩的专属火锅。”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重新亮起星辰的眼睛,我知道,我的菲儿,那个只属于我的菲儿,真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