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喜欢这个一向沉稳儒雅、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男
,因为她而彻底失去冷静,喜欢亲手在他完美无缺的“长辈”面具上,撕开这道充满欲望气息的裂缝。
那裂缝里正在涌出来的,是她渴望已久的、最真实的东西——一个男
的本能,被压抑的欲望,那些被岁月、责任和身份重重包裹下的、野
而滚烫的本质。
“我……我继续去工作了。”最终,是林弈率先败下阵来,几乎是仓皇地丢下这句话,脚步有些凌
地、近乎逃离般快步走回书房,背影是前所未有的狼狈。
“砰。”书房门在他身后紧紧关上,隔绝了两个空间,也暂时隔绝了那几乎让
窒息的无形张力。
林弈背靠着冰凉厚重的实木门板,长长地、近乎虚脱地吐出一
浊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耗尽全力的搏斗。书房里寂静无声,只有电脑屏幕保护程序变幻着抽象的几何图形,映照着未完成的乐谱。但他此刻,一个音符也看不进去。脑海里,那具雪白
、青春
的身体,那抹湿漉漉的
色缝隙,那双惊慌中却带着奇异诱惑和水光的眼眸……所有的画面
织、放大、旋转,形成一
强大的漩涡,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
他猛地走到窗边,有些粗
地推开窗户。
秋傍晚微凉的风立刻灌
,吹拂着他发烫的脸颊和脖颈,试图冷却他沸腾的血
和混
如麻的思绪。但有些东西,一旦被点燃,就不是凉风能够轻易吹熄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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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上官嫣然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缓缓坐下,双腿并拢,姿势是反常的端正,脊背挺得笔直。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地来回抚摸着运动裤下的大腿肌肤,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下温热的血流和肌
轻微的颤动。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仍在脑中反复地、慢镜
般清晰地回放——林弈推开门瞬间的错愕与震惊,他目光扫过自己身体时那种瞬间的失神与凝固,他转身道歉时声音里的
涩与紧绷,甚至他最后近乎逃离的、狼狈的背影……
她非但不觉得难堪,反而从心底最
处,升起一种让她自己都感到战栗的……喜欢。
她喜欢那种感觉。喜欢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完全地被他看见,喜欢他因为她而失去一贯的沉稳自持、方寸大
,喜欢自己有能力,在他那副完美温和的“叔叔”面具上,亲手撕开一道充满原始欲望气息的、滚烫的裂缝。
那裂缝里正在涌出来的,是她渴望窥探、甚至渴望拥有的——一个男
最真实的本能,那些被岁月、身份和所谓道德重重包裹、压抑许久的、滚烫的欲望。那是比任何甜言蜜语或温柔关怀,都更直接、更原始、也更……刺激的证明。
她拿起丢在沙发上的手机,给林展妍发了一条信息,指尖稳定,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几分钟后,屏幕亮起回复:
她打字回复。
上官嫣然放下手机,目光投向走廊尽
那扇紧闭的、厚重的书房木门。唇角,缓缓地、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最终形成一个无比清晰、带着无尽意味的笑容。那笑容里,既有属于十九岁少
的天真与狡黠,更有一种瞄准了猎物、准备徐徐图之的、属于成熟猎手的冷静与志在必得。
游戏,似乎在她自己都未曾完全预料到的时刻,以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方式,正式开始了。
而她,从心底
处涌起一个清晰无比的念
:我,一点也不想输。
第三章秘
晚上七点,林展妍和陈旖瑾终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
林展妍推开家门,将肩上的背包随手甩在玄关的鞋柜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整个
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直接瘫坐在换鞋凳上,长长地吐出一
浊气:“累瘫了……辅导员简直把我们当牲
使,档案室那些积灰的盒子,堆起来比我
都高。”
她一边揉着发酸的脖颈,一边抬眼看向客厅,动作却微
微一顿。
父亲林弈正坐在沙发上,姿势显得有些僵硬,目光游离,没有焦点。而上官嫣然则安静地坐在沙发的另一侧,看着电视屏幕。平
里这个时间点,她早就叽叽喳喳分享起白天的趣事,此刻却异常沉默,视线直直地落在电视画面上,仿佛那无聊的广告有什么魔力。
两
之间,流动着一
难以言喻的、微妙的寂静。
“爸?”林展妍站起身,走到父亲面前,歪着
仔细打量他,“你脸色怎么有点怪?不舒服?”
林弈像是被惊醒了似的,猛地回过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
涩:“没……没事。今天写曲子卡壳了,在副歌部分耗了一下午,脑子有点转不动。”
整个晚餐时间,林弈都显得心不在焉。他低着
,机械地往嘴里送着米饭,夹菜时筷子总在盘沿犹豫片刻,偶尔会抬起眼帘,飞快地瞥向上官嫣然的方向,却又在对方有所察觉前,迅速移开视线,仿佛被烫到一般。
上官嫣然也异常安静。她小
小
地吃着饭,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