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荣华，又有何颜
面示于后
？」
「况且，王爷
中所谓的大势，恐怕并非铁板一块。否则，以蒙古铁骑之威，
蒙哥大汗何以命丧襄阳城下？」
中年手中信笺微晃，目光如水般平静地打量着文曦，嘴角渐渐浮现一抹
意的微笑。
「文大一语道
天机，倒让本王颇感意外。」他的声音低沉而从容，「既
知本王身份，却仍敢直言不讳，当真是难得的骨气。」
文曦拱手一礼，不卑不亢：「王爷举止不凡，言谈间透露的胆略与见识，世
间能有此等气度者，非忽必烈王爷莫属。」
他稍稍沉吟，眉
微蹙：「只是有一事不解。蒙哥大汗驾崩，北方必有变数。
此时王爷不急于回师整顿势力，却在南方逗留，是何用意？」
忽必烈闻言，将手中信笺轻置于案几之上，指尖缓缓拂过那熟悉的字迹，目
光微沉。
「文大，可曾听闻『三神器』之说？」
文曦微微一怔，随即目光落在那封信上，语气淡然：「此等江湖传言，多是
市井茶肆之谈，不足为信。王爷身居高位，统率千军万马，又何必在意这等虚幻
之物？」
忽必烈摇轻笑，道：「寻常传言，本王自然不会轻信。但事关那，不得
不信。」
话音刚落，厅堂后方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一道浑厚低沉的声音响起——
「法
已转，圣器降临；三相既启，万法归一。」
文曦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披金红相间袈裟的高大僧缓步而
。此面容
威严肃穆，双目如闪电般锐利邃，额宽广，鼻梁高挺，步履间自有一
不怒
自威的气势。
金法王行至忽必烈身后，双手当胸结金刚印，微微颔首，声如洪钟：
「密教之源，源于金刚持。昔
莲花生大士藏，于雪山处见一瑜伽士苦
修多年却无所得。大士慈悲，告曰：『众生被无明业力所缚，回不息，若能明
心见
，契本初，即可脱离苦海。』」
「瑜伽士不解其意，大士遂指雪域圣山，启示道：『雪域有三大持明王，见
众生迷途，特留一大密藏。得此密藏者，可证大圆满境界，一生成就金刚不坏身。』
」
金法王双眼微闭，继而睁开：
「此三大密藏，藏于三界之内，待有缘者取之。今三藏出世，天地震动，密
法大兴。谁能获此三藏，谁便能主宰回，超脱生死。」
他声音如大梵天王之音，低沉而有穿透力，似能直抵灵魂处。
忽必烈目光幽，缓缓道：「策反我军主力重骑，令襄阳一役功败垂成，蒙
哥大汗折戟沙场。」
他抬眸望向案几上的信笺，语气徐缓而意味长：「若说世间诸事皆有因果，
她与本王之间，恐怕早有定数。如此奇
，本王倒想亲眼看看，究竟是何等物。」
就在此时，窗外隐约传来一阵骚动。文曦侧目望去，只见火光闪动，映亮了
夜色中的廊檐。
忽必烈神色未变，淡然道：「看来，文大的故来寻你了。」
话音刚落，一名黑衣护卫匆匆进厅内，俯身在忽必烈耳畔低语几句。忽必
烈微微颔首，示意他退下，随后将目光转向文曦。
「文大，时局动
，前路未卜。本王钦佩你的才智与气节，若愿相助，必
不负你。」忽必烈语气沉稳，言辞中透着诚意。
文曦微微一拱手，神色平静而坚定：「王爷厚
，文某心怀感激。然家国有
恩，不敢背离。宁负虚名，不负本心。」
忽必烈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遗憾与赞许，缓缓道：「榷场之内，
有本王庇护，无敢犯。但出了此门，生死由命，本王不会为你保驾护航。文大
，慎重考虑。」
文曦起身，神态坦然，语气依旧从容：「王爷大才，自有定夺。文某纵然身
陷囹圄，却知忠义所在。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忽必烈凝视片刻，微微颔首，似是赞赏文曦的气节，未再多言。
文曦恭敬拱手告辞，转身离去。
榷场东侧，一处隐蔽的拐角处，程英神色凝重地靠在墙边，目光不断扫向远
处。她身形隐在
影中，若有经过，绝难发现她的存在。
「不知无双那边如何？」程英低声自语，眉不由紧蹙。她已在接应点等候
多时，却不见陆无双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