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湿了两的腿根。
她被顶得全身颤,不择言起来,“谁说我要和别……啊……你要捅死我……”
脚步声由远及近,陈屿压低声音:“好好说话。”
外面的学生传来不经意的谈,里冲刺的动静收敛下来。
赵和平复着过快的心跳,脸颊泛着淡淡的薄红,在他耳边小声反驳:“……男生才……搞……”
“我不是。”陈屿不释手地抚摸着丰满的部,然后以器为锚点摇晃。
她又被勾得心痒难耐,忍不住跟他咬耳朵催促:“你……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