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留着,待会还得吃饺子。”高昆毓挑眉道。
“是。”白忠保笑道。
他感觉到心中流过一阵暖流,虽不明白那是什么,但它让他觉得这一刻很好——殿下很信任他,他的权势地位比以往都盛,身边也变得越来越热闹。
就算有些
曲,但大抵还算是顺顺当当的。
这就够了。
景明皇帝重病,高昆毓也不会代替她完成礼节
的活动,百官这时也都休假在家。
在大年初一的卯时,玄宫笼罩在一种有些冷清的寂静和昏暗中,只能听见几声传得极远的鸟叫。
高昆毓被张贞叫醒,同昏昏沉沉地撑起上身的胡参道:“你继续睡,我得去阁里了。等我回来,就带你回长周宫。”
胡参乖巧地点点
,却没有继续睡,而是起身开始梳洗。他总是会送高昆毓离开,而后自己做做男红或在宫里逛逛,打发时间等她回来。
两
梳洗完毕后,胡参走到门前送高昆毓上轿。
直到二
轿消失在重重宫墙后,他才默默回到殿中。
宫
们正整理床被,他看到枕边有本
昨夜翻的书落下了,拿起来看看,似乎是写的经济之道。
“兴许用得上?”胡参心想。虽然不能坐轿子,但他也没什么事,便把书放在怀里,带着几个宦官宫男往文渊阁走去。
高昆毓坐着轿子,正闭目养神。张贞和石固城等侍卫跟在轿边,觉得今晨天气甚是寒冷,问道:“殿下,衣裳穿得不够,您可觉得冷?”
然而蓦地一声惨叫传来,轿子重重倒在地上,他的心亦陡然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