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划至小腹,想象是他的手。身体轻颤,混合痛苦与快感的电流窜起。闭眼喘息,另一只手探
间,早已湿滑黏腻。
指尖揉搓核珠,想象是他的指腹。腿根发颤,腰肢不自觉弓起。手指探
紧致甬道,模仿撞击节奏进出。水声渍渍,在寂静宿舍里羞
地响。
“博士……”
碎呜咽伴着撞击声,腿心酥麻蔓延至指尖。镜面蒙上湿热吐息,映出她
红的脸与迷蒙的眼。
高
袭来刹那,她仿佛看见镜中他冷漠的眼正凝视她。
她瘫软在冰凉洗漱台上,剧烈喘息,眼泪无声滑落。
她拥抱这宿命般的毁灭,并将其称为
。
窗外月光掠过她濡湿的脸——而她的指尖还停在腿根,余颤未消。
光透过百叶窗,在他侧脸切割出明暗的纹路。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像春蚕啃噬桑叶,细细密密地啃咬着她的心脏。
她站着,指甲无意识地抠进报告边缘。
制服领
束得太紧,勒得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音。
他始终没有抬
,这让她既庆幸又失落。
能多偷窃一秒这空气里弥漫的、属于他的气息——旧书页,
焙咖啡,还有一丝冷冽的、像雪后松针般的须后水味道。
直到他抬眼。
目光落下来的那一刻,晓歌觉得自己的皮肤起了战栗。
不是扫视,是沉甸甸的、带着温度与重量的凝视。
她像被钉在原地的蝴蝶标本,连颤抖都变得奢侈。
“你的伤,”他声音低哑,像摩挲过的天鹅绒,“完全好了?”
指尖猛地掐进掌心。那处早已愈合的旧伤忽然灼热起来,仿佛被他目光舔舐而过。她吞咽一下,喉间
涩:“好多了。谢谢博士关心。”
他向后靠去,椅背发出轻微的呻吟。下
朝对面一扬。
“坐。”
她坐下,脊柱绷得笔直,裙摆下的膝盖并拢,小腿微微发抖。
他问起罗德岛的生活,问起工作。
问题简短,甚至算得上生硬。
但她在这份生硬里拼命挖掘着一点点可能的温
,像沙漠旅
吮吸仙
掌里微乎其微的水分。
“都过去了”。
“罗德岛会是你的新起点”。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她慌忙低
,盯着自己绞紧的手指。
视野模糊,只觉得一颗心在温水里沉沉浮浮,酸胀得发痛。
那沉重的、几乎将她压垮的负罪感,忽然裂开一丝缝隙,漏下他施舍的光。
之后的
子,像浸在蜜糖里缓慢发酵。
走廊里的颔首。
食堂里恰好相邻的座位。
通过助理传来的那句“做得不错”。
每一粒微不足道的糖屑,都被她反复咀嚼,品出无穷的甜意。
她开始穿更柔软的内衣,布料摩擦着肌肤,会让她莫名想起他那
低沉的嗓音。
夜里,手指会无意识地抚过腰侧那道旧疤,想象那是他的指尖划过,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和空虚。
庆功宴后的舰桥,风裹着凉意,吹散她颊边因酒
泛起的
热。
脚步声自身后靠近,沉稳,熟悉。
她不必回
,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已先一步认出他来。
他站定在身边,沉默像一张温暖的毯子将她包裹。远处是漆黑的无尽旷野,星子疏落。
“冷吗?”他问。
她摇
,却又一阵颤栗掠过肩背。
然后,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外套落了下来。
重量沉甸甸地压住她,烟
、酒
、还有独属于他的冷冽味道,蛮横地侵占了她的所有感官。
她被这气息裹挟,动弹不得,像陷
一场温暖而致命的沼泽。
他转过身,面对她。
眼眸
得像夜下的海,看不见底,却翻涌着某种她不敢
究的
绪。
手指抬起,冰凉的指尖碰了碰她滚烫的脸颊,然后滑到下颚,托起。
她仰起脸,闭上眼。睫毛颤抖得像风中蝶翼。
他的吻落下来。
开始时是试探的温存,唇瓣相贴,轻柔碾磨。
与她记忆中那个
烈的、充满铁锈味的吻截然不同。
这份小心翼翼的触碰反而让她心尖酸软,化成水,又烧成火。
她生涩地回应,微微张开唇,任由他的舌
,勾缠,汲取。
呼吸被夺走,腰肢被他手臂紧紧环住,贴向他坚硬的身体。
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他胸膛的热度和心跳的力度。
这个吻逐渐变得汹涌,带着不容错辨的qing yu。
她软在他怀里,全靠他支撑。
披着的外套滑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