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在面对一位防御力如此出众的对手时,优先解除其攻击能力,难道不是最基本的战术吗?还是说,您更希望我像个蠢货一样,对着您那坚不可摧的护盾徒劳地挥爪,直到您的同伴赶来?”
她在距离维拉护盾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落在维拉因为愤怒和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
,嘴角的笑意更
了。
“让我们谈谈条件吧,魔法少
大
。”夜魅的声音变得柔和,带着一丝仿佛为你着想的真诚,“您现在已经失去了攻击我的手段,而我的目的很简单——只是需要一些魔力来维持生存。”
她晃了晃手中的魔法
:“我承认,您的防御很强,强到让我也感到棘手。如果强行攻击,或许直到您的援军到来,我也未必能
开它。但那意味着消耗战,意味着风险。”
她的目光紧紧锁住维拉的眼睛,试图看穿那层琉璃色眼眸背后的恐惧:“所以,我给您一个选择。主动解除护盾,放弃抵抗。我会吸取您一部分魔力——足够我饱餐一顿,但不会伤及您的根本,会为您留下足以维持变身、不至于
露身份的额度。”
“然后,”她将魔法
轻轻抛起又接住,“我会把这个还给您,您可以安然离开,今晚的事就像没发生过。您继续做您隐藏身份的魔法少
,我继续我的……‘觅食’。如何?”
这是一个看似公平,实则残酷的提议。
放弃抵抗,任由天敌吸取魔力,这对任何魔法少
来说都是奇耻大辱,更是巨大的风险。
谁知道这只狡诈的魅魔会不会出尔反尔?
但另一方面,她又指出了维拉目前最大的软肋——身份
露的恐惧。
如果魔力被彻底吸
,变身解除,她的真面目将一览无余,届时,她的家
、朋友……包括楼上的美咲姐,都可能陷
危险。
维拉的心脏疯狂跳动,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天
战。屈服?还是……赌一把?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厂房大门的方向,援军什么时候才能到?
夜魅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一瞥,轻笑一声,打
了她的侥幸:“还在指望您的同伴?很遗憾,在我现身之前,已经用结界暂时屏蔽了这里的魔力波动外泄。她们想要找到这里,恐怕需要一点时间……而这点时间,足够我们完成这场‘
易’了。”
她向前又迈了一小步,几乎要贴上半透明的护盾,
紫色的眼眸如同
渊,吸引着维拉的视线。
“选择吧,我亲
的。”她的声音如同最甜美的毒药,“是保留尊严和秘密,承受一点小小的‘损失’,然后回归
常?还是赌上您所珍视的一切,来维护那点可怜的战斗骄傲?”
维拉死死地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护盾的光芒在她周身流转,却无法驱散她内心不断蔓延的寒意。
她第一次感到,这层曾经给她带来无限安全的“绝对防御”,此刻却像一座华丽的囚笼,而她,成了笼中待宰的猎物。
夜魅那看似“仁慈”的劝降提议,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滴
了冷水,瞬间点燃了维拉压抑在恐惧之下的怒火与屈辱。
屈服?
主动解除护盾,像只待宰的羔羊般任由这只魅魔吸取魔力?
开什么玩笑!
维拉猛地抬起
,之前因魔法
失落而产生的那一丝慌
,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维拉这个身份特有的、近乎膨胀的嚣张气焰。
她甚至故意发出一声夸张的嗤笑,琉璃色的眼眸里满是不屑和嘲弄,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
“哈!”她双臂环胸——这个动作让她洋装胸前的蕾丝蝴蝶结微微颤动——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睥睨着夜魅,“投降?就凭你?一只只会躲在暗处耍弄小把戏的骚狐狸?”
她的声音拔高,带着刻意拉长的尾音,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挑衅:“喂喂,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你以为抢走了我的魔法
,我就任你拿捏了?别笑死
了!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维拉伸出食指,轻轻敲了敲自己身前那层流光溢彩的半透明护盾,发出清脆的“叮叮”声,仿佛在敲击一件坚不可摧的艺术品。
“这可是连那些皮糙
厚、力量堪比卡车的蠢货魔物拼尽全力都啃不动的‘叹息之壁’!就凭你这细胳膊细腿,还有那几条软绵绵的、只会摇来晃去当装饰品的尾
?”
她的目光刻意扫过夜魅那三条摇曳生姿的尾
,语气中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想打
我的防御?再回去修炼一百年吧,杂鱼魅魔!不,就算给你一千年,你也休想伤到本小姐一根汗毛!”
维拉越说越激动,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这种
碾压对手的快感中,暂时忘却了身处劣势的处境。
她甚至模仿着夜魅之前说话的语气,夸张地复述道:“‘哦我给您一个选择’ 真是让
感动到落泪的‘善意’呢!可惜,本小姐对你的施舍没、兴、趣!”
她向前踏出一步,尽管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