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一下子垮了。
“……是。”
我把他背回镇上的客栈。
十八岁的少年其实不轻,但我这具身体虽然看着纤细,常年练剑的体魄扛一个还是扛得住的。
走到半路他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师姐\'''',然后脑袋靠在我后背上,睡着了。
他的呼吸在我的后颈上,温热的,有节奏的。
后颈的皮肤微微发痒。
我加快了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