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
？”男警直接问道。
“没有……”男生木讷地回答。
“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
“没有……”
李明摆摆手：“行了，下一个。”
沈砚皱起眉
，转看了史东来一眼。史东来面无表
，只是微微摇了摇，示意她照做。
就这样，全校师生一个接一个地进来喝水、回答问题。
每个都重复着同样的流程——坐下，喝水，眼神呆滞，回答问题，被赶走。
流水线一样高效，每个从进来到出去不超过三分钟。
这种询问方式太随意了。
每个随便问两句就结束，根本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如果真的有时停能力者混在学生里，这种敷衍了事的做法怎么可能查出来？
沈砚皱着眉，觉得这样根本查不出什么，但她接到的命令是全力配合李明的调查，
“李明同学，”沈砚终于忍不住开
，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过于随意了。”她的语气依旧温和，但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质疑——那是专业士对门外汉胡闹的本能抗拒。
“下一个。”李明没理她，懒洋洋地喊道，顺手又拧开一瓶矿泉水。他已经去厕所补充过三次“吐真剂”了，裤裆都有点发酸。
会议室门被推开，
一个瘦得像猴的男生缩着脖子走了进来。他发油腻腻的，校服领子歪歪扭扭，眼神飘忽不定，一看就是个猥琐宅。
而且还是那种常年窝在房间里对着电脑屏幕撸管的类型，浑身散发着一种自卑与饥渴混合的气息。
“坐。”史东来指了指椅子。
猥琐男畏畏缩缩地坐下，手指不停地搓着膝盖。
“喝水。”李明把矿泉水推过去，脸上挂着假笑。
猥琐男接过水瓶，偷偷抬眼瞄了一圈。看到沈砚的时候，目光在她胸和大腿上多停留了零点几秒，然后飞快地移开，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拧开瓶盖，咕咚咕咚灌了几。李明正准备照例问话，突然——
“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划
空气。
三猛地转，只见刚才还好端端翘着二郎腿坐在桌前记笔录的沈砚，此刻竟然全身赤
地瘫在椅子上！
警服，丝袜散落一地。
她两条修长的美腿大张着，一只脚踩在椅子边缘，另一只脚悬在半空，随着身体的抽搐微微晃动。
的
部完全
露在空气中。
更诡异的是，她的身体正在剧烈抽搐，就像刚刚瞬间被一根看不见的
在体内疯狂抽
了几百次一样。
“这……这怎么回事？！”史东来腾地站起来，脸色煞白。
沈砚的脸涨得通红，双手死死抓着椅子扶手，指甲都陷进了皮革里。她的胸部剧烈起伏，
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啊啊啊！不要……停……停下……啊！！！”
她的叫声越来越凄厉，道突然
出一
透明的
体，溅得满地都是。
紧接着是第二、第三……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痉挛，翻着白眼，水都流了出来。
空气中弥漫开一淡淡的腥甜味。
猥琐男吓得从椅子上滚了下来，裤裆湿了一大片——他尿了。
史东来死死盯着猥琐男，眼神锐利得像刀，瞳孔微微收缩。他的拳攥紧了，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找到你了。”
李明平静地看着这一幕，转问猥琐男：“是你做的吗？”
猥琐男吓得直哆嗦，裤裆又湿了一片：“不……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李明对男警官摆摆手：“不是他。”
史东来一脸懵
：“你说什么？这不明摆着……”
李明没再理他，径直走向门。
推开门，孟涵正从走廊另一快步赶来，她的步子很大，西裤在腿上绷紧，皮鞋敲击地面发出急促的声响。
显然是听到了尖叫声。
她的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左手拨开挡路的学生，脸色凝重。
后面还排着不少等待询问的同学。
他们听到尖叫声后骚动起来，伸长脖子往会议室方向看，
接耳，议论纷纷。
有几个胆大的想凑过来看热闹，被维持秩序的警察拦住了。他眯起眼睛扫视一圈，突然感觉体内的小红轻轻颤动了一下。
“找到了。”
李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锁定在一个长相端正的男生身上。那男生站在队伍中间，看起来模样，十分正常。
男生注意到李明的视线，脸色突然变了。他猛地抬起手，五指张开对准李明，张开嘴似乎想开始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