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想到此处许长生只觉得下身火热,蜷缩的阳具缓缓抬,血管狰狞颇有气势。
在许怜霜花样层出下,他已不是曾经那般纯洁的孩子,自然明白自己当初一时的玩心代表着什么。
“嗯…怎么这么热?”
睁开眼,胯下阳具昂首挺立,并且如同炼红的铁块一般散发着红艳。
“嗯…好热,好热啊!这是怎么了?!”
炽热的温度如同风席卷整个房间,并非只是从阳具上传来,而是小腹那逐渐浮现的奇异凸起。
“救命!姐!……”许长生惨叫一半便昏迷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