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轻拨过下唇。
再往下,颈侧的肌肤太敏感,稍微碰一下就半边发麻。
她闭上眼,努力想象这是一只真正的小猫在挠自己。
没有用。
这样做只是让他也清楚知道,她有感觉了。
就在这时,消息不合时宜地进来。
大钟那边的。一样的默认铃声,她差点以为是自己。
他起身看,顺带将消息内容播报给她,“妈妈问你有没有醒。她临时有点事,让我们要么晚点过去。”
那不是……正好?
但或许接下来的事
,怕就不是她能掌控的了。
心跳提到嗓子眼。
太过漫长的放空终于让她注意到,这是一辆很贵的车。
车内各种配饰细节几乎全都拉满,还是玛莎拉蒂。
敬亭对买这个牌子车来开的
有刻板印象,韭菜。
这样讲不太好听的话,那就
傻钱多。
好像还是不太好听。
总之,车漂亮归漂亮,
价比太低,全是颜值溢价,保养、修车也麻烦。
当然她说,也不排除
家家里钱真的多,好几台车,也买一台美
车回家放着。
“为什么没有星空顶?”小钟问。
硬要
蛋里面挑骨
,就是这个了。
雨然前些天看的霸总小说里就有星空顶出场的桥段,念念不忘地跟她们讲了好一阵:高跟鞋踩进星空顶,
红抹在皮座,何尝不是现代
的颠鸾倒凤?
小钟想象了一下,不太能接受,感觉顶上的装饰会显得廉价。大钟也是一样的想法,但说夜里开灯效果还可以。
他又问:“你喜欢?”
“才不喜欢。”
她抬脚踢他,没踢着,反教他将她的腿捧在手里。
和梦里的感觉几乎一致。他熟悉的领地,对她却是陌生的侵占。
运动的习惯让她的腿不算太纤细,明显摸得出筋
,他的手经过小腿肚,还停下来多捏了两下。
再是大腿,他更没有顾忌揉捻得沉醉。
腿被折向高处翘着,宽松的裤管垂落,布料堆叠在他托住她的手上。
奇怪。
他不说话,她摸不准他的感觉。
被打断以后,他是不是还可以像刚才动
?
她想要吻他,想抱着他,看着他,回应她的却只是没有回音的不安。
难道要跟他说“我不会”,然后让他像上课那样教她?
为什么他一副她应该懂的样子?
承受不了的狎昵教她忍不住轻叫。
张开嘴,喉间逸出的音节古怪混沌,像某种未曾被
听见喊叫的兽类,自己都觉意外。
她也不知道对于男
腿可比竹竿
感太多,他喜欢她的腿,只是自顾自紧张地忧虑,在他的视角会不会注意到腿心像尿尿一样狼狈的湿凉。
好像光是一路行云流水地下来,他就摸清了她有几斤几两的羞耻意。
叫声让他的手暂时停下。她将他勾来眼前,环抱过后颈,悄悄道:“你等下不要把我脱光光,好不好?”
但就是这句话,让他又意识到她是个小孩,他这样对她是犯罪。不想做了。
是生理
、难以抗拒的清醒和下
,雾蒙蒙的眼神一下就变了,讲得粗俗点就是萎了。
他半抱着她酝酿许久,最后却嗔怪地说了声:“笨蛋。”
她也被弄得难受,好像柴烧着一半却被水扑了,没法恢复原样,也再难烧起来,只好恨恨地骂:
“讨厌鬼。”
到约定见面的咖啡屋,敬亭就看见两只湿淋淋又没法自己晾
的小猫小狗摆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