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想直接拿给小钟，又觉这样不是待客之道，将水倒进玻璃杯才端过去。
渴的小钟接过杯子不管不顾一闷完，又将杯子推回他面前。他又为她添满。
小钟本想继续牛饮，却忽然顾忌起自己的形象，收敛仪态，只像吃酒那样咪一小。
“真好啊。”
她一边说，一边从厨房转出来。
卧室她暂时不想偷窥，于是去向置物架后面的书房。
一端是他的办公座，桌上的小东西倒摆放拥挤，看样子他平时待在这。
背对的墙上挂着幅书法，写“慎独”二字。想不到他会有这样腐儒的东西。
“那幅字也是你的？”
“不是。老爹留下的东西，也是他非要挂出来，说让我平
看着有所警醒，我就挂看不见的地方了。”
小钟几乎想象出两父子相互怄气的模样，抿嘴极力忍笑，“我以为你是家里
很放心的乖乖男，尽管背地里什么都来。原来也会被家里特别关照。”
“也说不上特别关照，老爹就是那样的，喜欢打压式教育，喜欢吹毛求疵，让我反省。”大钟道。
“你家就你一个孩子？”
“有个姐姐，比我大十多岁。”
小钟掰手指数数，稀里糊涂地没数清，就迫不及待道：“我在那边的家里也有个弟弟，上幼儿园了，也是小十多岁。小钟竟然也要当姐姐了，这件事我一直觉得不可思议。你和姐姐关系好吗？”
“有代沟，很难亲近。姐姐愿意相信老爹的那套，同样的事我做不到。”
“我跟那边的家像陌生一样。”小钟伸了个懒腰，“要是一生不搭噶就好了。”
“长大了就好离开了。”
两说着话又回到沙发。大钟小心翼翼趴在她腿上。她顺势摸了摸他的
发，“你在来我们高中以前，在做什么？”
“也是教师，不过在大学。”
小钟诧异，任教大学怎么看都比高中好，工作轻松，又受尊敬。她轻戳他的侧脸，“不会是因为犯事被赶出来吧？”
“不是。种种原因，一言难尽。”
此外他不再说什么。
小钟忽然发现刚才缠着他问东问西，很像婚恋真秀里生硬的相亲场景。
“不好意思。”她对他道歉。
大钟将浴巾在她腿上盖好，“没事。我去洗澡。”
浴室再度淌落水声。
小钟躺在长沙发上闭目养神。
电视柜的一边摆着一真的机械摆钟。
指针似在忽高忽低的水里跋涉，小钟听着自己的呼吸，像小时候躺在
冷的手术台上，独自等待一场手术。
她对世界的印象就开始于此。
怀揣现代技术的高知者掌控着她的身体。
他们诊断她的病，他们说不是她的错，他们让她只要听话……虽然她弄不懂所有的安排。
动作好慢。
她可还等着，等着，等得呼呼欲睡，逐渐烦躁。
你到底行不行？
小钟突然发现了不得的事，鲤鱼打挺地坐起。
他之前一直磨磨唧唧不跟她做，不就是因为早泄，会秒？
这么想就说得通了，男在这方面的确很容易自卑。
多大的事呢。她又不是为做
才喜欢他，当然也不会因为这种事就嫌弃。再说，由不会阳痿的靠谱少
小钟来
他，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现在该她采取主动了？
小钟悄悄摸进房门半掩的卫生间，躲在浴室之外。他背对着她的方向，没发现偷窥的小。
水从凝满雾气的玻璃上整片淋落，白花花的泡沫如雪飘落。
肌
分明的后背溶着水光，饱满挺拔的弧度像久经打磨的艺术品，褶子的影透露着岁月的积淀。
引而未发的张力，生命原初的秘密，不必假于言语的美丽。
原来成熟男的身体是这样，她随心所欲地观察，揣度。
新世界的大门打开了。小钟终于明白为什么上古时代的希腊沉迷雕刻类的
体塑像，或许雕塑和祂们的本尊都是很好的艺术品。
她又被幽
而危险的欲望捕获，想要让世震撼，想要染指不可及的神明，想要亲尝一尝禁忌的邪恶与细腻，贪婪的念掉在水里，五光十色地漫开满地。
大钟一边搓背，一边轻哼着一曲小调。散碎的乐音像樱花飘落，他看起来心
很好。
看起来早泄并没有对他的自尊心造成打击。
小钟鄙夷，斜眼暗骂屑男。
男转瞥见她在门外，曲声戛然而止。
他连忙躲向角落，拉上浴帘。
她抢先一步扒住帘子的边缘，探进一个，反客为主狡辩道：“不是都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