Ｍ
他把外套脱下来，挂在椅子上。
太过于狭小了，以至于站两个
都觉得有些多。
那床是只能睡一个的。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两具热得发烫的躯体紧紧贴着，他觉得自己的骨
都要融化了。
他的手掌粗
地捏着她的腰，戒指磕在她的皮肤上。
她一定被刮痛了，她缩了缩，像是本能地想逃，却被他更用力地摁住。
戒指划过她细
的腰侧，划出一道道微红的痕迹，像一把锈掉的小刀，慢慢地锯开她的
。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他顺着她的目光找去，发现她在恶狠狠地盯着那只手。
指节泛白，青筋起，戒指还戴在无名指上，闪着微弱的冷光。
她想死死地盯着那颗石，眼睛都红了。却没说任何东西，没做任何事。
他低咬住她脖子，牙齿陷进去，舌舔舐着她颤抖的皮肤。
戒指又一次刮过她的
侧。
他没管，只是发疯一般地
着她，把她撞得快要散架。
他是知道的，他知道那戒指在刮她，知道那戒指在伤她，可就是不肯摘下来。
像是在惩罚她，也在惩罚自己。
她咬着唇，死死忍住了叫声，连一丝请求都不敢发出。ltx｀sdz.x｀yz
他得越来越狠，在发泄，在用她的身体填补自己心里那个永远
了个
的地方。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狭窄的床发出吱呀声，每一次都能感受到那枚戒指冷冷的刮蹭，像无数道看不见的细小割伤。
别看了，他终于低，气息粗重地挤出这句话。
她似乎没听见，继续盯着。
他整个都压下来，把她死死困在怀里，喘息着，狠狠地捅进去。
……
他给她的第一个礼物是一个项链——或者说是一个项圈。黑黑的皮革裹着她的脖子，上面点缀着毫无意义的美丽装饰。
然后那些东西就一个个的被运到那个出租屋。鞭子，低温蜡烛，绳索，夹子，避孕药……
她坐在床，赤
着身子，脖子上挂着那条黑皮的项圈。
皮革紧贴着她发红的皮肤，像一条软软缠绕的蛇，把她拴在这间
湿狭小的出租屋里，拴在他的身下，拴在这场无法回的堕落里。
他的手指懒懒地在桌上的东西之间拨弄，一瓶开封过的避孕药，倒在旧桌布上。
她低着，小腿夹得紧紧的，脖子上的项圈因为她的动作微微勒紧，细汗顺着后颈滑进锁骨沟壑。
把腿张开。
他靠在椅子上，懒洋洋地下指令。
她一颤，迟疑了一下。
他眯起眼，指节敲了敲桌面，像是不耐烦。
她咬着唇，慢慢地，把膝盖一点点分开。动作僵硬得像是生锈了的玩偶，空气里发酵出一种甜腥的味道。
她湿透了，像一朵被踩在泥里的小花，脏兮兮的。
他懒洋洋地起身，拎起桌上的一根细细的绳子，走到她面前。
手腕一翻，绳子啪地甩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细细的红印。
她抽了一
气，眼眶瞬间就红了。
怕了？
他低，声音温柔得讽刺，指尖轻轻挑起她下
，
她抬看自己。
她摇了摇。
疯子。
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换上那根黑色的鞭子，轻轻地在她腿上、腰上、背上扫过，给自己挑一块最软、最脆弱的地方。
这就是你想要的。
他低，唇贴着她的耳边，呼出的气烫得像火，是你自己求来的。
下一秒，鞭子挥下，清脆的啪声在出租屋狭小的空间里炸开。
她身子猛地一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还是一声不吭地坐在那里。
皮肤上迅速浮起一道红痕，又肿又艳。
他眼里掠过一丝疯狂，掐着她的脖子把她压到床上，戒指冰冷地蹭过她脖子上的项圈，发出微不可闻的摩擦声。
他扒开她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缝，狠狠贯进去。
她叫出声，声音碎得像一只被撕裂的雏鸟，撞到墙上，碎了。
她抱着他，死命地抱着。
一边哭，一边迎着他的每一下撞击，把自己整个送到他最
最残忍的地方去。
他一边她，一边拽着她脖子上的项圈，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
他没想到她会就这样闯进来。
“做什么都行……不要丢下我……”她的声音接近于哭泣。
烟要烧到手了，他把烟蒂胡
地扔在烟灰缸里。
“
嘛……？”他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