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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界爱欲实验体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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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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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欲,没有绪起伏。

只是把自己掏出来,轻轻送进你嘴里。

那里没有硬,仿佛没有这个功能。

你含着他,像个婴儿一样一边吸一边呜咽。

不是。不是诱惑。

你的眼泪、唾、信息素全都黏在他身上。

而他依旧没有硬起,他只是让你含着。

他的手放在你发上,轻轻抚着,低声说:

“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你已经听不见了。你满脑子只剩下他的味道。淡淡的雪松和无色茶,还有一些泥土。

你终于冷静下来。在他的体温里慢慢睡着了。嘴里还含着他。

【发的礼仪】

卡西安已经结婚。

而你因为这个罕见病被医疗部门划归为“失配omega”—— 你不能被alpha标记,不具生殖功能,信息素排斥几乎无法调和。

但你还会发。会疼会疯会哭。

你签署了自费抑制方案——新药昂贵、疼痛,但能维持你发期“作为类”的清醒。

但清热的疼痛是钻心剜骨的,每次发前,你会去亚列克那里。

你穿着净的长衣,准备好一场安静的短暂自杀。

你走进他办公室,不说话,只脱下外衣,跪下。

他有时在读文件,有时在写公文。他抽出一只手解开裤链,把自己掏出来,不带任何绪。

于是你跪着,像一只小狗一样,一点点用舌舔他的下体根部。不是色的吮吸,只是接触,轻轻含住一小段,用唇包着。

你身体早已开始发热。

你知道最多一小时后你会浑身痛得抽搐,腺体像被钉子钉住,子宫痉挛,你下体的器官也会自己胀大、分泌、发红,连抑制剂都镇不住那种疼。

但你现在不疼了,因为你含着。

你舔着他,轻轻用牙齿磨着他皮肤边缘,像吸一块糖,又像咬着自己的拇指自我安抚。你鼻音发颤,眼睛湿着,声音小到像呼吸:

“……我会很快的……不会弄脏你……我只是……想在发烧之前……先……让我不那么怕……”

他只是低看着你,顺手拉了一条毯子盖住你膝盖,说:“别冻着。”

然后你像被施了魔法一样软下来,含着他睡着,渡过疼痛的一夜。

你嘴不敢松,因为你怕一旦离开,他就不会再让你含第二次。

你把自己的痛感和信息素全藏在唇齿之间,把自己的求生本能缩进那根体里。像婴儿含着嘴,或者像濒死者吸氧气。

你不是想要他。 你是只求,别只剩你自己一个在那里疼。

有时候状况没那么理想,你只能靠在他腿边,自己咬住纱布,用指甲抠腺体外皮,用自己分泌润滑下体,然后拼命忍着高不要让身体出来。

你眼睛红着,手一边抖,一边下意识地捧着他那根软垂的器官继续含着,含着,含着——哪怕他没有反应,哪怕你已经痛得无法集中注意力。

你低声说:

“我不是求你……你不用动……你什么都不用做……我就……让我含一下……就好……”

你用这种方式苟活。

某年冬季的一个午夜,你拖着还未彻底发作的发期身体,照常去亚列克房间。

他说他今晚很忙。

你点,不吵不闹。你换了净的衣服,跪到他书桌下方。他正在修改文件,你就像过去所有的夜晚一样,轻轻吻他下体的根部。

你的唇很软,甚至带着点体温湿意。

你这次不是舔他,只是吻。一下又一下,极轻。

我还在。我不吵,我不疼,我不会发疯。让我留一点点痕迹就好。

他突然低看你。你正闭着眼,像在虔诚地祈祷。吻得一动不动,却那么专注,好像吻的不是器,而是神明的指尖。

他终于问了一句:

“你……今晚状态不太一样。”

你睁开眼,没否认。你只是轻声说:

“药用完了。我没打抑制剂。”

他顿住了。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你身体已经开始冒汗,背心湿了,你在慢慢升温。

但你还在吻。轻轻、慢慢、非常乖地,舔着、贴着他的睾丸根部呼吸。

你声音几乎是喘息着说:

“今晚……会很疼。我这下……没钱买新的药……所以我想……不打扰你工作,只舔一下……缓一点就好……”

你把额贴着他大腿,腺体从后颈开始抽搐,下体的器官已经胀得不成样子,却还死死收着、藏着,不让自己出一滴体。

你很疼。

你知道你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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