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安愣了一瞬，声音拔高，一拳击打在他脸上：“你在说什么疯话？”
“你是个beta！你没有能力！你不是alpha！你不该——”
亚列克抹了一下唇边的血，声音冷得像冰：“可她这样不会疼。”
这句话像钉子一样砸下来。
卡西安一瞬间停住了，整张脸狰狞又茫然。
“……你什么意思？”
亚列克走近一步，咬牙说：“她在流血。”
“我放她嘴里，她才能安心睡着。”
他们的拳
缠，血腥味一时弥漫。
你的声音一开始只是颤，接着是
碎的气音，然后是尖锐撕裂的失控哭叫：
“亚列克！我、我闻不到你了！！”
你惊恐到发抖，你不是在说
话，也不是在撒娇。
你是真的，在信息素重叠中感知不到唯一的安全源了。像快要溺水的
，拼命呼吸，呛
肺里的确全是水。
你像小孩一样抽泣，睁大眼睛，在床上疯狂挣扎，想逃、想撕开自己。
你哭着喊到：“亚列克……你在哪……我好怕……他们的味道混在一起了，我分不出来了……”
你脸上是泪，眼神慌张，真的快疯了。
亚列克转身的那一刻，身体立刻冷静下来。他奔向你，却发现你已经开始打他推他，躲他。
你痛苦到甚至推开骂道：“别碰我！你也有他的味道了——你变了——你不要碰我！”
他顿住了。
然后——
他脱下衣服，抱住你。
他低下，没说话，一件一件把自己脱光——上衣、内衫、腰带、裤子，最后连袜子都扯掉了。
为了极大可能地放出信息素盖住alpha极其进攻型的味道残留。
他
着上身、满是刚刚留下的伤痕与血迹，身体有点发抖，动作缓慢而轻。
你看着他睁大眼，不明白。
他轻轻爬上床，动作慢得像在接近一只折了翅膀奄奄一息的小鸟。
他什么都没做，只是赤地抱住你。
他没有进你身体，没有碰你腺体，他用胸
贴住你的后背，把你整个包进怀里，像圣母接过濒死的孩子。
“我在。”
他的声音像滴水一样，落进你烧灼的脑壳。
你全身还在抽动，但你能感到：
不是信息素，是皮肤，是体温，是心跳。
他的味道稀薄得几乎不存在，但你终于开始可以从浑浊的气息中，感知到了他。
你一下子松了劲，崩溃大哭，像是哭出整个灵魂里的积压。
“你为什么、你为什么、你怎么可以——让我看不到你了……”
你哭着埋进他肩膀，一拳一拳锤着他胸膛，像个撕心裂肺的、绝望的孩子。
他就抱着你，像神祇最后一次拯救堕落者。
他低声念着：
“我在，我是我，不是他。你闻不到我没关系，抱着就行了。”
而卡西安，震惊地看着。
他跌在地上，刚从地板上撑起身，就看到这一幕——
亚列克赤着上身；
你满身泪与瘫软，全身贴着他、颤抖；
像一张——圣母怜子图。
空气里已经没有了战争气味，只有崩溃、原始、和某种近乎宗教的宁静。
他震惊得一动不动。
他看着你：不是在发，不是在求偶，而是找回了自己的存在感一样，哭着抓住这个不放。
卡西安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
他慢慢站起身，脸上是彻底的茫然，仿佛是个刚从梦里醒来的士兵，意识到这场战争早就结束了，自己却还举着枪。
最后，他没有再说什么。
他只是默默转身，走出那间房间，身后门轻轻关上。
你没去看他，没有这个力气。
你还在亚列克怀里，发着抖，反复确认：
“你真的在，对吧？”
他吻你额，闭着眼说：
“嗯，我在。”
夜
了，空气渐渐凉了。
卡西安已经离开，你在亚列克怀里悄无声息地睡，虽然睡得不安稳，梦境中仍然夹杂着你未曾说出的疑问与疼痛——
“我为什么痛得这么彻底？”
而亚列克，依旧保持着那种极其冷静却极为温柔的姿势，抱着你，抚摸你，尽管他的眼睛里带着疲惫，身体也因为那场搏斗被摧残，依旧在试图遮掩内心的混
与痛苦。
“走开……卡……你走开……”
他已经走了很久了，但alpha的信息素在那里迟迟未散，beta的味道并不是为了盖过al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