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跨坐在宁竹俐身上“我能吻你吗?”
宁竹俐还没回答。
于柿忍不住俯低亲在宁竹俐的唇上,用牙齿咬着宁竹俐的嘴唇 ,边咬边用舌舔着唇珠,宁竹俐也不反抗。
等咬够亲够,舌伸进去,撬开宁竹俐的牙齿,于柿尝到对方的唾,分明无味,竟也觉得是蜜般甜。
像婴儿吸一般,用力吸吮着宁竹俐湿热的舌,舌似麻花一样纠缠着,俩换唾,沉溺其中。
宁竹俐直到快不能呼吸时才推开于柿,双唇分离,唾在双唇间拉出一条银丝。宁竹俐如同要濒死的鱼一样躺在床上大大的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