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而立,似乎早已预料。
“今天百合子夫来,和明子夫都说了什么?做了些什么?”尾形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冰冷,全无刚才房中的温存。
“正室那边,”他顿了顿,强调道,“有没有任何为难明子夫的言语或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