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音从他捂住的掌下溢出,像是某种尖锐物刮过玻璃的刺耳低鸣。
从指缝中清晰可见到,他漆黑的向上翻起眼仁、起血丝的森白眼球,那骇的从未在外面前呈现的姿态彻底露出来。
“那个时候……在网走监狱……就该……再多开几枪……”
几秒之后,那捂着脸的手突然松开,无力地垂落回身侧。
尾形剧烈地、无声地吸了几气,仿佛刚从窒息中挣脱。
他再次抬起,挺直脊背时,脸上的表已经恢复如初。
只有不见底的眼底,还残留着未散尽的、令不寒而栗的冰冷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