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有多不方便,还会有害健康,她内心狠狠地打了自己一
掌,想着下次一定不让姐姐受苦,自己难受点就难受点吧。
季长笙被
地脱力,疲软地躺在桌子上平复着呼吸。
看着姐姐被累到虚脱的样子,季长歌稍微心疼了一下,随后抱着她前往浴室简单清理了一下后双双进
了被窝。
季长歌双手环抱住季长笙的腰肢,脸埋在她的脖颈间,贪婪的呼吸着姐姐身上的香味。
“被闹了快睡觉吧…明天是周天…,我们还要去医院看看你这一身毛病呢…”季长笙困得没讲几句话就昏睡了过去,搞得刚想回答的季长歌在一旁哭笑不得。
她亲吻了下姐姐熟睡的面庞,又在脖颈、前胸处报复般地留下了些印记后心满意足地睡下了。
第二天,季长笙捂着自己酸痛不已的腰,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大大小小暧昧的红痕,不断地抽着气。
“季长歌!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我今天这样怎么出门?!”
“诶呀诶呀,姐姐别生气嘛,我帮你拿遮瑕遮一遮吧。”不同于季长笙一副要散架般的虚弱模样,季长歌虽然身上显着昨天打架我泛着青紫的伤,
神气却是好的不行。
看到季长歌满血复活的样子,又看看自己一副被榨
的惨样,季长笙只觉得心被气地一抽一抽的。
果然,妹妹的体力是个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