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她喘着气,靠在季长歌身上问:“为什么不用…”
“唔…忘记带套了…回家姐姐帮帮我好不好…”季长歌抱着季长笙,压抑着欲念。
“嗯…太湿了好难受…”
“我帮你舔舔。”没等季长笙反应,季长歌就把她放到椅子上,自己蹲了下去。
“诶…等等…”
小舌侵
刚刚高
过的小
,感受着内壁的包裹,季长歌感觉自己被水包围了。
舌尖不断扫过敏感的花核,明明是想帮自己弄
净,小
却一直源源不断地流出花汁。
闷声工作了一会的季长歌,也发现了这一点,她好笑地抬起
,鼻子上还沾上着花汁,打趣道:
“姐姐的水太多了,小歌舔不
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