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怡看见
走了,倒也没追上去,只是看着季长歌的背影,抱了抱臂,道:“还有点意思。”
离上课只剩几分钟了,季长歌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季长笙在旁边写着练习题,心却早已不在上面,她余光瞥了一眼季长歌,看不出有发生什么事。
“你刚刚去哪了啊?”
“嗯?没哪里,就在后院待了一会。”
“你一个
啊?”
“…嗯,我一个
。”
她没说实话,刚刚和周芯怡的对话惹得她有点心烦,而且她觉得这件事没必要告诉季长笙,省了解释的功夫。
她是觉得无所谓,季长笙心里却不平静了。
季长歌对她撒谎了…,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她刚刚在和另一个
生见面,两个
还靠的这么近…
一缕淡淡的香水味绕过鼻间,不是季长歌的味道,是那个
生吗?
明明是清新的花香,季长笙却感觉恶心得想吐。
她拿出自己用的那款,在季长歌疑惑的目光下对着她的衣领
了几下。
她身上是自己的味道了,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