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尊严踩在脚下,只为了在这
绝望的
井里,换取一丝虚假的“认可”和赖以生存的“食物”与“安全感”。
这种行为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恶毒。
每当苏晚发来关切的信息(她的信息越来越少,语气也越来越疏离和疲惫),我都会故意在室友们面前,用最轻佻、最恶毒的语气大声念出来,然后配上刻薄的点评和肆无忌惮的嘲笑。
甚至,我会再次翻出她的照片或视频,进行新一
的羞辱,看着室友们(主要是张伟)哄笑,以此作为
换,让他们短暂地“宠幸”我,用他们的
填满我身体那永无止境的空虚。
道德感?早已被粘
和
冲刷得
然无存,沉
了这间卫生间肮脏的地漏
处。
……
持续的、漏
百出的病假理由,越来越诡异的失联,回复信息时那刻意轻佻恶毒的语气(她或许隐约察觉那不像真正的李哲),以及从王磊闪烁其词、充满矛盾的只言片语中捕捉到的巨大不安,终于让苏晚的担忧和疑虑累积到了
发的“临界点”。
她不再相信任何解释。
一个周六的下午,趁着宿管阿姨
接班的短暂空隙,凭借以前经常来宿舍楼下的记忆,以及那张“李哲
朋友”的熟悉面孔,苏晚带着一
釜沉舟的决绝,竟然成功混进了男生宿舍楼!
她用力拍打着404宿舍的房门,声音带着哭腔、愤怒和不容置疑的质问:“李哲!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王磊!陈浩!张伟!你们给我开门!你们到底把他怎么了?!他是不是出事了?!”她的声音穿透门板,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砸进死寂的宿舍。
门内的王磊脸色瞬间煞白如纸,他正
值“看守”,听到苏晚的声音,他像被踩了尾
的猫一样跳起来,慌
无措地看向蜷缩在卫生间角落、正浸泡在水盆里恢复体力的我——我刚经历完一次激烈的
媾和又一次产卵,身体还残留着粘腻、疲惫和一丝奇异的、空虚被填满后的麻木感。
水盆旁边,那团新产出的、裹着粘稠胶质的卵泡还散发着温热的水腥气。
听到苏晚那熟悉又无比刺耳的声音,一
强烈的、如同领地受到侵犯般的烦躁和滔天敌意猛地窜起!
竖瞳瞬间收缩成冰冷的细线——她来了!
她果然来了!
这个不知好歹的
,要来抢我的男
!
要毁掉我的巢
!
“别开!王磊!求你别开!”我嘶哑地低吼,声音带着粘
的咕噜声,身体下意识地往水盆
处缩了缩,蹼足紧张地拍打着水面,溅起水花。
我甚至伸出粘滑的手臂,本能地想护住旁边那团属于我的卵泡。
但王磊的犹豫只持续了极其短暂的几秒。
或许是门外苏晚那疯狂拍打和带着哭腔的质问让他无法承受良心的拷问,或许是害怕事
闹大无法收场,他颤抖着手,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神
,拧开了宿舍的门锁。
门,被猛地从外面推开!
刺眼的走廊光线涌了进来,瞬间驱散了宿舍内的昏暗。苏晚带着泪痕的脸庞和燃烧着愤怒与担忧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进混
的宿舍。
她的目光先是扫过凌
的桌面、堆放的杂物,然后,毫无阻碍地,瞬间聚焦在卫生间敞开的门
——聚焦在那个半泡在浑浊水盆里,全身覆盖着墨绿粘
,胸前沉甸甸的雪白巨
半浮于水面,脸上带着非
竖瞳和惊恐表
的……怪物身上!
以及,怪物旁边那团还带着体温、半透明、包裹着密密麻麻卵子的诡异卵泡!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苏晚的眼睛瞪大到极致,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难以置信和
骨髓的恐惧而猛烈收缩。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身体像被瞬间抽空了所有力气,她向后踉跄了一大步,重重地靠在门框上才勉强没有摔倒。
她的目光在我墨绿的皮肤、湿漉漉滴着粘
的墨绿长发、那对闪烁着冰冷幽光的竖瞳、赤
的、曲线夸张非
的躯体上反复扫视,最后死死定格在那团令
作呕的卵泡上。
她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骨髓的恶心、以及最
切的恐惧和……幻灭。
仿佛她所认知的世界,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了。
“哲……李哲……?”她的声音
碎不堪,带着剧烈的颤抖和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是你吗?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们……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她的目光猛地转向宿舍内的王磊,以及闻声从各自床上坐起的张伟和陈浩,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控诉,“是你们!一定是你们!你们对他做了什么?!这是犯法的!我要报警!我要把你们都抓起来!”她颤抖着手去掏
袋里的手机。
报警?抓走他们?不!绝对不行!
苏晚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