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期”又快到了,身体内部又开始隐隐躁动起来,那来自基因
处的空虚感在悄悄滋生。
门外传来张伟和陈浩压低的
谈声,伴随着啤酒罐打开的声响。
他们在商量今晚谁来“值班”。
我竖起敏锐的耳朵听着,舌尖无意识地探出分叉的尖端,轻轻舔舐着空气,捕捉着他们话语中可能透露出的信息。
是张伟带着酒气和
力的占有?还是陈浩冷静
确的“实验”?或者又是王磊那点可怜的、带着虚伪温
的安抚?
无所谓了。
我微微仰起
,墨绿的长发在水中如海藻般散开。竖立的瞳孔穿过冰冷的铁栏,聚焦在天幕上那
皎洁的、圆满的月亮。
月光像一层流动的水银,洒在我墨绿的皮肤、湿漉漉的长发和浮出水面的半张脸上。
世界安静得只剩下水波轻漾的细微声响,和门外传来的、属于我的雄
的、模糊的低语。
这小小的、
湿的、弥漫着
欲、
、粘
和无生命卵泡气息的卫生间,就是我的整个宇宙。
这方被冰冷铁栏切割的、永恒不变的夜空,就是我视野的全部。
我是青蛙娘。
我是他们的所有物,他们的玩具,他们的实验品。
我是这
井底,安于宿命、沉溺于欲望与循环的永恒囚徒。
月光,真美啊。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