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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底之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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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我胸前那对巨变得更加饱满沉重,像两颗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坠着,顶端晕的颜色加成更浓郁的浅褐色,粒异常敏感,即使隔着粘和单薄的衣物(一件宽大的旧t恤),轻微的摩擦也会带来强烈的刺激。

最让我恐惧和无法面对的是下体的变化:那道缝隙变得湿润、柔软,微微张开着,像一个无声的、羞耻的邀请。

分泌的粘量越来越大,质地变得粘稠,带着一种奇特的、能挑动神经末梢的甜腥气,在湿的卫生间里弥漫。

更可怕的是,我开始感受到一种周期的、来自盆腔处的、如同钝器缓慢搅动般的酸胀感,伴随着一阵阵令坐立难安的空虚瘙痒——那是身体在无声地、固执地索求着某种填充,某种能填满那可怕空虚的东西。

这感觉陌生而邪恶,让我恐惧得浑身发抖。

我痛恨这具身体,痛恨它带来的每一丝改变。我砸碎了卫生间里唯一的小镜子,拒绝看到自己墨绿的皮肤、非的竖瞳和丑陋的蹼足。

对室友们投来的目光——那里面混杂着恐惧、猎奇、探究,以及越来越不加掩饰的、原始的欲望——感到极度的羞耻和愤怒,像被剥光了游街示众。

我蜷缩在角落,用湿漉漉的旧床单裹住身体,拒绝食用陈浩放在角落的昆虫,宁愿饿得胃部灼痛、晕眼花。

当第一次强烈的盆腔酸胀感袭来,伴随着那令发疯的空虚瘙痒时,我恐惧地蜷缩在盛满冷水的浴缸里,用冰冷的水流不断冲洗下体,牙齿咬了嘴唇,试图用物理的刺激浇灭那陌生的、邪恶的渴望。

每一次因寒冷和恐惧而颤抖,都伴随着对“正常”的绝望怀念。

然而,时间是最可怕的腐蚀剂,也是最强效的麻醉药。

当每天醒来,映眼帘的都是墨绿的手臂和覆盖着粘的蹼足;当弹舌捕食天花板的飞虫成了填饱肚子的常手段;当长时间浸泡在水盆里成了最自然、最舒适的休息状态;当空气中弥漫的自己分泌的甜腥气味也变得熟悉……最初的剧烈厌恶感和羞耻心,开始被一种沉重的、令窒息的麻木所取代。

我开始“习惯”这具身体带来的奇特感官——比如对震动的敏锐感知,比如粘带来的滑腻触感。

对室友的目光,也从极度的羞愤欲死,变成了麻木的回避和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隐秘的“被关注”感。

饥饿最终也战胜了尊严。

我躲在角落,背对着门,像做贼一样,颤抖着抓起一把蟋蟀塞进嘴里。

那酥脆的感,蛋白质在腔里开的味道,胃里传来的满足感……短暂的饱腹感之后,是更的自我厌恶和沉沦。

而盆腔的酸胀感和空虚瘙痒,发作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强烈。

冷水冲洗带来的不再是缓解,而是一种更的、如同渊般的、无法填满的空虚。

静,当宿舍陷沉睡,只有水管偶尔的呜咽时,我的手指会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不受控制地再次滑向那道湿润的、散发着甜腥气息的缝隙。

当指尖带着冰凉的粘,笨拙地、试探着探那紧致、火热、充满褶皱和吸力的甬道处时,强烈的、如同灵魂被撕裂又被强行缝合的灭顶快感会让我浑身剧烈痉挛,双腿蹬直,蹼足拍打着水面,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如同濒死哭泣般的呻吟。

每次短暂高后的虚脱,都伴随着更的羞耻、自我唾弃和绝望的泪水。

我一边在冰冷的快感中沉浮,一边在心底无声地呐喊:李哲,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最令烦躁的是,苏晚的电话和信息成了沉重的负担。

起初,我强打神,用更沙哑的嗓音编织更复杂的谎言:罕见的皮肤过敏症、需要绝对隔离的光敏症、甚至编造了远房亲戚接我去外地疗养的借

视频请求一律拒绝,发过去的照片永远是局部(比如缠着绷带的手,或者只露眼睛的帽檐影)。

我能感觉到她的担忧在积累,信任在流失。

她的信息从最初的频繁关心,渐渐变得简短,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不易察觉的失望。

这种疏远,在身体持续异化、益沉沦的背景下,非但没有让我痛苦,反而隐隐产生一种扭曲的解脱感——她离我的“真实”越远越好。

与此同时,一种更暗的绪在滋生。

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对越来越惊、在粘覆盖下泛着诱光泽的雪白巨,再看看手机里以前存的、苏晚那张清秀但身材只能说匀称(相比现在的我)的照片,一种病态的优越感和炫耀欲开始萌芽。

她算什么?一个瘪的罢了。

……

那是一个异常闷热的夜。

宿舍老旧空调的嗡鸣掩盖不了卫生间外三熟睡的呼吸声。

盆腔处的酸胀空虚感如同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啃噬骨髓,痒意从腿间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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