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酒,眼睛不敢看她,但下身却硬得明显。
而场下,疯了一样的呼声此起彼落:
“换我!该
到我了吧!”
“老子腿都拍红了,来这边!”
“我先说,我只摸
,让她在我大腿上撅着喂酒!”
“我不要摸,她蹭一下我脸就行,没逮着这
子好好吸两把就算我输!”
“我要她手抓着我这里喂,手不能抖喔~”
“让她拿
子托酒杯喂我!我先喊这个的,我他妈先来的!”
谭雅已经不知道是被羞辱麻痹,还是脑子一片空白。
她只知道,刚刚那段“选择自己喂酒”的提议,已经像恶魔契约一样,被群众当成“愿意玩到底”的许可证。
她的下一站,是下一双腿;下一杯酒,是下一份羞辱。
而这还只是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