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靠在了他的怀里。
安易轻轻一夹马腹,千里雪便扬蹄冲出了去。
它没有戴辔
,是货真价实的脱缰之马,跃出时前蹄笔直,后腿遒劲,长鬃飞舞,一跃生姿,在这片
原上奔腾,追风逐电的速度带来了呼啸的风声,吹得两
衣诀飘飘,发丝轻扬。
玉真公主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享受着强风吹拂的快感,像飞鸟一样张开了双臂。
安易则伸手虚抱住了她的腰,一
暧昧的气氛正在师姐和姐弟之间蔓延。
“你也曾这样抱过那只妖吗?”玉真公主轻咬着嘴唇,声音被风吹得有些变形,“就像是现在这样抱着我。”
她不知道为何自己会问出这种问题?
“不。”安易的回答十分
脆利落,带着几分故意的拨弄,“我抱她的时候更加坚决用力。”
“哼!”玉真公主带着微嗔薄怒,轻哼了一声,“那你还在等什么?”
难道我还不如她?
“师姐,得罪了。”说完,安易伸手将身子发颤的她紧紧环绕在怀中。
刚开始的时候,玉真公主还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两下,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任由他紧密地抱着,两具身体贴合地一丝空隙,她一点不觉得反感,感觉自己心中的某个缺
被重新填满了,时隔多年,重新体会到了儿时的那种安全感。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妙感觉,从背后开始,现在蔓延到了胸前,她的脸颊逐渐变得滚烫起来,被凉风吹过之后又格外的舒爽。
“你拿什么顶着我。”玉真公主的嗓音有些轻轻地颤抖,能明显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抵着
缝之间。
“我的尘柄。”安易轻声细语,无异于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她羞红了脸,嗔怒道:“下次不跟你骑马了,你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还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