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心意就好。”
于是她们对视了一眼,默契的牵起了对方的手,一齐摇了摇
,“谢谢师伯,可是师父对我们很好,所以我们不能拜你为师。”
这倒让金仙公主有些奇怪了。
她神色平静,语气温和,似乎没有什么不愉,“那你们俩倒是说是,鱼玄机她对你们怎么好了?”
小成朱马上转
望着姐姐,小成素
吸了一
气,酝酿了一下语句,看了看大家,然后壮着胆子说道:“师父虽然很严厉,但是她真的很好,原本没
要的孩子,但是只要求到师父那里,师父就会心软收下她,好让她能留在观里……”
听到这里,安易和玉真公主、还有金仙公主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按照惯例,没能留下的小道童,会依照原籍好生送回家中,也就是哪来的回哪儿去。
“你们先去玩吧。”安易对两只小家伙说道。
她们听话地点点
,出去的时候还十分懂事的帮忙关好了门。
小厨房里又只剩下了他们三个。
玉真公主率先打
了沉默,心
五味杂陈,叹息一声,“我竟一直都没有注意,玄机师姐收徒颇多,我只当她是好为
师,没想到却是因为这样,可叹她在观里一直背负了庸师之名……”
“她本来就是庸师,有些事又不是
力所能改变的。”
金仙公主的语气稍微有些不善,“持盈,难道你认为这是一件善举吗?”
接着,她看向了安易,存了一丝考校的心思,“你来说。”
他想了想,说出的话连自己都觉得冷酷。
“世上修行的
,本就不需要这么多。”
实际上,安易也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只是一直憋在心里没有说而已。
这其实是一个很浅显的道理。
“道家修行,就跟儒家读经纶考科举一样,都是大
淘沙的过程,哪能
都中状元?有些
天生就不是读书的料。”
金仙公主赞许地点了点
,做了一个总结:“这非但不是助
,而是害
。”
现在的
况就像是,一个教学水平有限的
先生,收留了一群同样资质平庸的
学生,带她们整
念着经典,希望能够借此叩开国子监的大门。
可是修行从来都不是自我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