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难受,忍不住轻轻抱了抱鱼师姐,安慰道:“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师姐你这又是何苦呢?”
鱼师姐的体态如同生产过的
一般丰腴,胸前那一对鼓鼓囊囊的酥
紧紧贴着安易,此刻他却生不出丝毫欲念,上身挺直,心中满是震撼,时至今
,他才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了成道这件事,对于一个修道之
来说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执念?
是一切,是一切的一切。
她的俏脸一下子就红了,紧紧的抱着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
,从他有力的怀抱、好闻的身上汲取着足以支撑下去的力量,心中默默念着刚才那句诗,忽然轻笑了一下,檀
轻吐,应和道:“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
“我本是庸
,庸
最会自扰之了呢。”说到最后,语尾竟然有些俏皮的上扬。
经此一闹,两
之间的心理距离陡然拉近了许多。
安易松开了扶住她香肩的双手,刚想要抽身离去,却被鱼师姐反手轻轻握住衣袖,只见她脸上羞涩难堪,“……师弟,我的腿麻了。”
他顿时哭笑不得,“师姐,你到底这是打坐了多久啊。”
鱼玄机羞臊无比地侧过俏脸,“每
从卯时
出开始,一直到子时和寅时……”
安易闻言又是一阵无奈,这一天能跪十八个小时,也是神
。
现在都快午时了,他来的时候可是已经连午饭都吃过了。
“唉。”他想说些什么,最后说出
却化成了一声叹息。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只能
吸了一
气,抱着师姐来到了不远处的榻上,然后从一旁取过被子盖在了她诱
的娇躯上。
他心中忽然冒出了一个念
,无论是跟高阳那个坏
,还是跟玉真师姐这个好
相比起来,鱼师姐都要沉多了……
鱼玄机闭上美眸,两
就这样一躺一站,久久无话。
最终,安易还是忍不住劝说道:“师姐,打坐还是要适度,那种感觉真的很不舒服,下肢的血
都不流通了,对身体也有害。”
在他看来,鱼师姐竟然没得什么关节病,就已经算是“修行”有成了。
她苦笑一声,“师弟,你认为我愿意这样吗?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师弟天资卓绝,
门不过一个月,就抵得上师姐我三十年的苦修,如今我已经看不透你的修为,你这等天
,视种种修炼禁忌如无物,又如何能理解我等凡
的苦楚呢?”
“我大概……能理解吧。” 他的神色突然变得有些胃痛,“前些
子,我请娘娘为我重塑了一个气海丹田,那滋味,真是比生孩子还疼。”
鱼玄机闻言愣了一下,忽然噗嗤一笑,眼神亦嗔亦喜,“这话说得,好像你生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