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玩玩
,你两个都弄大肚子了,这下咋整?两个都娶了?”
李伯掏出一根香烟,刚叼在嘴里,想起老板怀孕了,又拿下来,满不在乎地说:“都娶了呗,一个文静一个内骚,也蛮不错。
都大,好生养。”
“啧,也行,开枝散叶。但我看你难免不会有第三个。”
她忽然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声音压得更低、更暧昧:
“我生完这个,也给你生一个?”
李伯心中猛地一
,却知道这是老板故意拿他寻开心,只能尬笑两声,转开话题:“去哪里?”
幼眉慵懒地躺回后座,赤
的身体在皮座椅上舒展开来,孕肚和丰满的
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散发出浓郁的
香与
荷尔蒙的气息。
“回家吧,洗个澡。这气味湿纸巾也难擦掉。”
“就当敷面膜咯。”
“量不够,你也给我来一发?”
“咳。”
“岁月不饶
啊,老了,你这种老色胚对我都这么有克制力了。对了,你说,要不我改个名,叫‘幼
’?”
“……”
车子缓缓驶离教堂。
——
那些拿出的新衣服新内衣就这么丢到一边,也不穿了。
但她居然系了安全带。
没
知道幼眉要
什么,所以李伯也不知道。
他瞥了一眼窗外的后视镜,后面有一辆车跟着——也是幼眉的车。那么久了,那个司机他一次都从没见过。
前面也有一辆。
这个如同圣母般在教堂里侃侃而谈的
,此刻在摸自己的
,不时把湿漉漉的手指塞
嘴里吮吸,另外一只手在看手机,脸上没有任何表
。
快乐、悲伤、忧愁、舒服……
什么都没有,只有平静。
然后,她拨打了个电话出去。
接通后,她什么也不说,就这么听了几分钟后,才冷不防来了一句:
“继续
她,还有她
儿。再不行就把她
儿埋了。”
然后,十几分钟后,这个
一脸烦躁地大喊了一声:
“
,他妈的,做生意太难了!不像做母亲,不断被内
就行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