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他问,声音低沉。
她点点
。她当然记得,他提出那个赌局,然后挑断她项链的场景,她永生都不会忘怀。
他们保持这个这个姿势,互相盯着对方,寒冷、燥热和错
混合的感觉在彼此之间来回冲撞,像夜晚的
反复来回地拍打着海岸一般,他突然用力地按住她的两只手,身体强势地压了过来,把她狠狠地抵在椅背上,侧
对着她的脖子咬了下去,甚至连带着那条名贵的项链一起咬。
他就像初遇时啃咬和舔舐她手上的伤
一样,反复攻击和品尝着她脖间的皮肤,嘴里还不时发出闷闷的低吼,像
在试图咬断她的血管的野兽。
明明不是吻,但又比她经历过的任何一个吻都要色
。
这种介于咬和舔之间的危险动作,激起了她身体里奇怪的渴望,她的嘴里开始发出细碎的呻吟,任由他用
标记着她,甚至期待他对她做更多的事
、去往更多的地方,期待他用同样的纯然野蛮的方法去对待她的嘴唇、胸部、腿部和下身,让她窒息,因为这样的狂野放肆,当然是只有他才能给的。
他突然松开了她,长长的睫毛掩盖着眼中凶猛的嗜血和
欲,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对她明显展露出
方面的欲望,这样子已经足够让她浑身发软,感到又害怕又兴奋,尽管他显然已经竭力克制。
“就当作……迟来的补偿。”他哑着嗓子说,然后站起来,后退了一步。
是给她的补偿,还是给他的补偿?
看他似乎要转身离开,奈娜突然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肌肤相触间,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她艰难地开
:“能否请你至少等到我加冕后……再走……”
她不需要是个多成熟的政治家,也能知道当前是极其敏感和脆弱的时间,她必须保证神圣议会毫不动摇的支持,才能迅速稳固自己的新政权,如果伯塔这么快就离开,当然会被猜测其后的动机。
她甚至不敢去看他。她知道他或许在期待她说出挽留甚至是一些更眷恋的语句,而她脱
而出的却是这样的请求,她害怕直面他失望的眼神。
沉默。今晚有太多沉默了。
“就这样?”她听见他这样问她。
“就这样。”
他看着她,眼里逐渐褪去了任何温度,良久之后,他说:“好。”
然后他走了,走出她的生命。
奈娜
疲力尽地瘫坐在椅子上,抬
看向墙上挂着的历代列王画像,他们沉默地凝视着她。
“
都是自愿接受生命的痛苦和孤独的吗?”她轻声问他们,当然,没
能回答她,即使他们现在从画里走出来,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大概也无法解答这个困扰着世世代代无数
的疑问。
奈娜的眼神慢慢转到悬挂在大门之上的那张画像,不知为何,她觉得上面的男
格外的熟悉——不,说是熟悉,不如说是相似。
她意识到,那是她遗忘的父亲,将她和利维带到这世界上、开启这一切恩怨的
。
在画像的最下面,有一行金色的字:“伦理使你自由。”
又是这句话。
她静静地看着那行字,一动不动。不知过了多久之后,薇岚来了,询问她今晚是否仍然要暂住在之前的房间里。
奈娜轻轻摸着伯塔留下的咬痕,那里仍然萦绕着一
炙热,停留在肌肤上,也停留在她身体里,无论如何都不愿消退。
“去找路德大
过来,我要和他一起去见利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