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说得羞恼,因为某种程度上,这的确是他们以前的
趣,她假装越界,他假装生气,然后在床上惩罚她、事后再溺
她,这种游戏,两
乐此不疲。
“放开我,希克斯。”她第一次在面对他时直接喊他的名字,只是说出来后,又觉得自己没做好准备,把那几个字念得过于羸弱,实在气势不足。
这的确没达到理想的效果,因为希克斯只是轻笑出声,然后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捏住她的下
,
她抬
看他。
“奈娜,还记得自己刚被我捡回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一个可怜兮兮的哑
孩,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洗澡,浑身脏得像条流
猫,你现在在我面前摆什么
王架子,嗯?”
她的眼睛幽幽地抬起来,对上他的,乖巧迷
的五官刻意做出瞧不起
的样子,这场景让希克斯心里感到一阵不受控制的悸动,那不完全是欲念,还有一种不合时宜的怜惜,怜惜她纤细的脖颈此刻承受着他强势力道的拉扯,怜惜她独自面对和承受世界的凶恶。
她走后的半年多之间,他无数次思忖过这件事——关于她为何选择突兀而贸然地离开,不来求助于他。
是害怕?
是自尊?
是被强迫?
是不信任?
他甚至还荒谬地想过,说不定她只是单纯嫌弃他太老了。
或许当初他不该太急躁地占有她,而是应当更有耐心地哄骗她一步步放下防备,让她主动将身心
付于他……
明明对她很生气的,但现在却又只想告诉她,她是他念念不忘的存在。
希克斯想不出比
上一个斯卡
更可怕的诅咒。
“奈娜,我是个可以一直禁食的
……”
他身体向前倾,用狂热的思念的吻吞噬她。
直到看到想吃的东西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