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根治的话,他还需要亲自去苏塞首都,让我们的医师为他进行更为
准的移植手术。”
奈娜虽然不太能听得懂他使用的一些词汇,但还是非常惊讶,也感到由衷的高兴。她接过那瓶东西,十分郑重地向他道谢:“谢谢你,弗伦。”
他对她微微一笑,用她听不懂的苏塞语轻声说了什么,然后再用斯卡语问她:“那么,要一起回宴会厅吗?”
奈娜慢慢摇了摇
。
“不,请原谅我不能陪同,我要……去做一件事。”
对,有一件事,她非做不可,再不做就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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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娜独自回到政务厅。她派
去请希克斯过来,然后又在侍从努力掩饰着惊讶的神
下,主动要了一杯苦艾酒。
第一次向男
求婚,难免有点紧张,她需要壮壮胆。
等待希克斯来的时间里,奈娜开始思考婚姻究竟是什么。她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现在想来,她其实对这东西毫无概念。
所以,婚姻是不切实际的神圣理想?是协同合作?还是远古时代某个邪恶的家伙想出来的以一夫一妻制诅咒
的方式?
奈娜突然想到了伯塔。
这段时间,她一直避免让自己想起他的名字,刻意把他模糊成一个灰色的影子,可现在,她还是想起他来了,他的脸如此清晰地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她一把抹掉眼角的泪水,对着墙上父亲的画像举起酒杯——她对两
童年的相处毫无记忆,可他为了
丢掉了国家和
,想必是可以理解她之前的那些可笑妄想的吧?
有
在敲门,于是她轻声对画像说出致辞,仰
喝光了那杯散发着浓郁的茴香味的绿色
体,任由剧烈的灼烧感麻木掉心脏的疼痛。
“致……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