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国家的
!”
奈娜皱起眉
,而利维却轻轻冷笑一声,略带讽刺地问:“所以,这样重要的消息,是哪位忠诚的大
透露给卫队的?”
“我……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利维动了动脚,粗糙的靴底碾压着副旗官的脖子,让他痛苦不堪,脸皱成了一团,却又因为喉咙被踩住而发不出太大的哀嚎声。
“我只知道……安……蒂……公爵……也被救出,和我们的首领大
一同……指挥……咳咳……”
利维和奈娜对视一眼——他们对这个答案都不感到意外。|@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法师们被关到哪里去了?”利维又问。
“我……我只是个……副旗官,不知道这……唔!”
匕首的尖端已经刺
了他的后颈,将血与骨髓挖出,飞溅泼洒在周边的地面和墙面之上,残忍永伫于此。
——————
位于王宫与神圣议楼间的皇家广场,是王都中轴线上最大的一座广场。
此刻,广场上的王都卫队与皇家侍卫队剑拔弩张,但两者数量上的悬殊对比是惊
的,任何
都能看出,如果前者要强攻王宫,后者将远不是对手。
安蒂立于王都卫队首列之前,他已经脱下囚服,换上了黑底银纹的贵族服饰,此刻一脸傲气地面对着侍卫队队长。
在他身后的不远处,站着一名容貌美丽却好像身体极其虚弱的金发
子,只需要多观察一下,就能看出她面色如此差劲的原因——她两只纤细的手臂分别被铁环束缚着,铁环底部延展出一根根链条,牵引着套在指节上的一种带有锋利钩环的器具,钩子
嵌
到指节中,不断有鲜红色的血溢出,滴在她脚边。
这是一种非常残忍的近乎于酷刑器具的东西,可以阻止法师肆意施展法术。
皇家侍卫队队长则被当前的
形弄得焦
烂额——
王陛下不见踪影,亲王殿下又陷
奇特的昏迷状态,他不敢擅自做决定,只能想尽办法拖延时间。
但像所有的政变者一样,安蒂想要速战速决。
“队长大
,请别再多费唇舌,毕竟同族厮杀,是我们最不想看到的场面!我们当前的要求很简单:让我们进
王宫,当面质询
王陛下和她的丈夫,看看她对于我们的指控有何话可说?
王陛下宠信蛮
,在神圣的政务厅内,逮捕不幸而无辜的王国忠仆,这不正是她所做的事
吗?她对一切抗辩充耳不闻,对自己丈夫之外的
全然冷漠无
,这样的
,要让她心安理得地拥有掌管我们伟大国家的至高权力吗?各位,要我说——不能。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不能。绝对不能!”
安蒂的雄辩才能与生俱来,但很少刻意展示,只在必要的时候才会使用,例如,当初在整个神圣议会面前
迫奈娜流放伯塔;再例如,今夜煽动忠诚的王都卫队参与政变。
这番话的确激起了广场上王都卫队士兵们的激动应和,“绝对不能”的喊声如大海
涛般,在晦暗如海的夜色中来回起伏着。
在这十月的凉夜,侍卫队队长的额
上却渗出了汗珠,他再度开始权衡与思考:是该坚守王宫,还是该识趣地让路……可是政治的世界变幻莫测,谁知道,是否会发生什么反转呢……
可安蒂已经失去了等待的耐心,他抬起手来,示意让现场的士兵们安静下来,然后缓缓开
:“那么……”
“公爵大
!”
一个高贵冷淡的声音突然
空传来,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们齐刷刷转
,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是利维,在他身旁的是双手被绳子束缚住的奈娜。两
被几名守在外围的王都卫队士兵押上前来。
“僭主利维。”安蒂沉着脸说,脑中开始快速分析起这出乎他意料的发展。
听到这个称呼,利维不屑地冷笑一声,“公爵大
是在牢狱中呆得太久,忘记了礼仪与律法了吗?就像你说的,我的妹妹不应掌有权力,而我作为斯卡王室的后代,理应代替她成为王国的合法君主,我之前的统治,也不构成僭越。”
听见这话,奈娜立刻激动地大喊反驳:“绝对不可以!利维,你
虐残忍,不配做这个国家的君主!我们和雅弗所
之间,没有优劣区分!”
“我或许
虐残忍,但我热
斯卡王国和民族。各位,没有
比我更憎恨雅弗所
,别忘记我当初在先贤广场上的演讲。”
他看向面前一片黑压压的士兵,这一次,不再用当初那慷慨激昂的语气,而是平静地复述自己曾经的确
信不疑的话。
“斯卡王国的子民们,我们难道不宽宏怜恤吗?我们难道不是更优越和高贵的存在吗?我们难道不是具有神
的民族吗?”
士兵们却都回想起那一
的奇观,忍不住纷纷吼叫起来:“国王陛下!国王陛下!”
王都卫队的队长和副队长耳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