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书，”你小声哭着说，“我弄脏了吗？我、我可能赔不起，对不起，赫尔曼先生。”
“我怎么会让你赔这个？”
灵不解道。
你稍微放下心来，擦了擦眼泪，想了想，又说：“还有地毯和您的魔法袍。我可能也赔不起，我会尽量……尽量……”
你吞吞吐吐。
所有魔法师在毕业以前，都因为需要大量购买卷轴与晶石而穷得叮当响。
而学业的繁重，让你们并没有时间兼职打工。
有时候去珀斯洛赫里购买生活物资，街边遇到乞讨卖艺的流
汉，你恨不得也拿个
碗加
他们。
你又想哭了。
“安娜……”
灵长长叹息一声，用拇指抹去你脸上的眼泪。
“这对任何
来说都是珍贵的恩赐，如果维克多知道，他甚至会来和我借走这些书，然后再也不还了。”
灵显然很了解自己滑不溜手，诡计多端的挚友。
“你对自己对我的意义，浑然不知。”
“可是它们已经不能用了。”你小声说。
“有魔法可以将它们恢复如初。”
你猛地松了
气。
“但我不会那样做。”
你的心又提起来了。
你慌
地抬
望他。
怀中少
鬓发凌，眼眶含泪，脸颊
红湿润，娇小年轻的雪白身体上满是刚刚疯狂
事留下的
靡痕迹。
他动时在你纤细的腰肢上留下的红色掐痕，
柔软的嘴唇上的齿痕，一片狼藉的腿根，正顺着光洁小腿往下滴的混浊
。
薄软白皙的小腹还因为快感的余韵，时不时绷紧发颤。
“我不会恢复它们，”钴蓝色的眼睛
望着你，灵重复道，“与你共同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每个瞬间，都是我最珍贵的记忆。”
受神祇眷顾的灵一族，生命漫长得近乎永恒，只会因悲伤与战争而死。
他们的寿命太过漫长，以至于很少有能给灵留下足以记忆的事，灵对任何事的发生，都显得那样冷漠孤僻，毫不关心。
为、为什么……你脸颊滚烫，脚趾蜷缩，低着咬着唇，为什么赫尔曼先生要记住你在他的法师塔，被他
到尿失禁，弄脏了他的书这种事？
“走吧，”灵抱着你，平静地说，“我们一起去丰收节。安娜，我有个故事要说给你听。”
被这么狠狠
了一通，你都快没心去灵之森里游玩了。
但是灵说：“大陆上对我的传闻，我略知一二。众道我是魔法神的宠儿，但其实……”
他垂下脑袋，看着你，寒冰般幽冷美丽的钴蓝色眼眸，溢满复杂难言的沉重愫。
“我是她的第一个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