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痕,狰狞又色
,在昏黄的灯光下异常刺眼。
最显眼的,是她纤细脖颈上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正前方挂着一个小小的银色铭牌,上面清晰地刻着三个字:李文溪。
她几乎是爬着过去的,赤
的膝盖接触到冰凉的地毯,激起一阵战栗。
文溪双手捧着项圈上垂下的那条细细的银色链条,像献上什么珍贵的贡品,颤抖着举到
面前,

埋下,露出脆弱的颈项。

垂眸,淡淡地凝视着李文溪那卑微的姿态和控制她的象征主权的链条,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下撇了一下,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吸了一
烟,缓缓吐出烟雾,然后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用涂着暗红色蔻丹的指尖,随意地勾起李文溪的下
,迫使对方抬起
。
“嘴张开。”

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李文溪顺从地、几乎是立刻地张开了嘴,眼神里充满了乞求和恐惧。

看着她微张的
腔,看着那瑟缩的舌
,脸上浮现出淡而不厌的笑意。
那不是温和的笑,而是残忍的、玩味的、居高临下的。
她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燃着的烟
,带着猩红的火星,稳稳地、
准地,按在了李文溪伸出的、湿漉漉的舌苔中央。
“滋——”
微弱的灼烧声,伴随着皮
烧焦的细微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
“呃——!”李文溪的身体猛地绷紧,像被电击,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
碎的痛哼。
泪水瞬间涌出眼眶,顺着惨白的脸颊滚落。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每一块肌
都在痉挛,胃里翻江倒海。
她死死咬住牙关,强迫自己维持着张嘴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只有喉咙
处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身体筛糠般抖个不停。

很满意她那一副痛苦扭曲的表
,见烟
的火星在湿润中顽强地明灭,烟灰簌簌地落在对方颤抖的下唇上,笑容便陷得更
了。
这样充满掌控、恶意、戏谑和
戾的神
,简直与李文溪平
里对那些学生展露的,如出一辙。
只是此刻,这笑容里的歹毒和侵略
,被剥去了所有伪装,赤
地、肆无忌惮地释放出来。
——电话这
,听筒里早已只剩下空
的忙音。
“嘟…嘟…嘟…”
陈弦月缓缓将沉重的听筒放回座机的塑料基座上。
她周身翻腾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怒气与怨气,在对方突兀的断线和死寂中,仿佛失去了目标。
那足以捏碎一切的力量无处宣泄,最终只是让座机的外壳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咔吧”声,裂开一道细小的缝隙。
她静静地站在昏暗的小屋里,窗外是连绵不绝的、沙沙作响的雨幕。
陈弦月的身影在昏暗中显得更加虚幻。她微微偏了偏
,视线似乎穿透了墙壁,投向某个遥远又似乎近在咫尺的方向。
时间,有的是。
来
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