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却异常饱满柔软的隆起,带着浓郁的特有的冷香。
“舔。”弦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和一丝压抑的喘息。
窒息感和那浓烈的气味让都煦
晕目眩。
她本能地挣扎,但颈部的压力巨大。
是弦月掐住了她的脖子。
求生的本能和身体
处被激发的、扭曲的服从欲,让她在短暂的抗拒后,艰难地伸出舌
,隔着那层湿冷的丝裙布料,笨拙地舔舐起来。
“唔…”上方传来弦月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似乎微微颤抖了一下。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都煦的脸更
地压向自己。
都煦也被迷得晕
,她越舔越觉得不够,便伸手扒开障碍,舌尖舐了舐
蒂,直顶
弦月冷而湿粘的甬道里去,甚至在尝试更加
。
弦月敏感得不由得在她脸上
动,“嗯…好舒服…小煦…好
…”手里掐脖的力道更重了,重到都煦几乎不能呼吸,但舌
还在机械地运作着。
“嗯…嗯…”弦月的放
的呻吟声连着水声不停地敲打着都煦的耳膜,“不行…那里不行…唔…好像要高了…嗯..!”
在临界点的边缘处,弦月的力道变大得几乎阻断了空气。“呃咳——!”都煦的挣扎停滞,眼球在黑暗中惊恐中骤缩。
她感觉自己简直快要疯了。她越帮弦月舔,自己底下的
具便越瘙痒难耐。
就在那时,“啊…嗯…要来了…!”陈弦月发出一声尖锐的、混合着痛苦和狂喜的嘶鸣,掐着都煦脖子的手骤然松开,身体剧烈地痉挛、震颤着,一
滚烫的洪流在她脸上
薄而出,涌
了都煦因窒息而大张的
中,也浇淋得她满脸狼狈。
空气猛地灌
肺部,都煦
发出撕心裂肺的呛咳,身体瘫软在冰冷的桌面上,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泥。
意识在剧烈的白光和窒息后的眩晕中沉浮。
她的下身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着,吐出残余的
体。
嘴里充满了冰冷、微腥的黏
味道,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陈弦月从她身上飘开,落在地板上。她似乎也耗尽了某种力气,身影比之前更加虚幻缥缈。
紧接着,她便喘着粗气趴在了都煦的身下,不给都煦一点消停的时间,舔咬、啃噬着都煦此时最敏感的地方,同时将手指顺着
滑下,
准地探
那早已泥泞不堪的
,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搅动、抠挖,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几乎令
晕厥的快感冲击。
“嗯…不要…太快了…呜呜…弦月…!”突如其来的侵
让都煦猛地扬起
,身体剧烈地痉挛。
下身被手指无
地开拓、撞击着敏感点,快感像
般一波波袭来,她的身体像一张绷到极致的弓,在痛苦和灭顶的欢愉中剧烈颤抖。
“唔嗯…!!”都煦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贯穿,猛地向上弹起,又被死死按住。
房间里只剩下都煦粗重、
碎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
欲和鬼气混合的、令
窒息的味道。
时间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在都煦的意识即将被彻底撕碎、沉
黑暗的刹那,陈弦月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
她抽出手指,带出更多温热的湿滑。环在都煦腿上的手臂也松开了力道。
都煦像被抽掉了所有骨
,软软地瘫倒在床榻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泪水、汗水糊了满脸。
“…好了。”她用双臂捂着脸,沙哑地说,声音里听不出什么
绪,“不难受了。”
都煦感到身体一轻。那
一直萦绕在房间里的、令
窒息的冰冷压迫感,如同
水般悄然退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以及她自己沉重而
碎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