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术语,哪怕只是模糊的记忆,也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只在流水线上拧螺丝或打磨零件的底层
工能接触和理解的!
这个“伊莉娜·科瓦奇”的背景,绝对不像她自己说的那样简单!
瓦莉亚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几个可能
。
帝国安全局的
细?
有可能,但她的反应和刚才那番关于被压迫的控诉,又显得过于真实和……具有感染力,不太像是训练有素的特工能轻易伪装出来的绝望。
那么……会不会是……
一个从上面“掉”下来的
?
瓦莉亚的眼神微微眯起。帝国庞大的官僚体系和技术部门内部,权力斗争和派系倾轧从未停止过。
总有一些掌握着一技之长、但因为站错队或者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
而被清洗、被迫流落街
、伪装成平民苟且偷生的高级技师或工程师?
这种
在底层并非没有先例。
而且……这也能解释她身上那种……即使穿着廉价衣物、脸上沾满污垢,也依然无法完全掩盖的、隐隐约约的某种“贵族气息”或者说“
英气质”。
这个猜测,让瓦莉亚心中的杀意稍微减弱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
绪——警惕,审慎,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趣”。
如果这个
真的曾是帝国体制内的高级技术
员,那她所掌握的知识和信息,对于反抗组织来说,可能具有难以估量的价值!
当然,前提是能确保她不是
细,并且……能被完全控制。
塞拉菲娜(伊莉娜)自然不知道瓦莉亚脑海中这番急转直下的分析。
她只能通过瓦莉亚那如同实质般、几乎要将她刺穿的目光,以及对方那冰冷得听不出任何
绪的沉默,来猜测其内心的想法。
她感觉到强烈的怀疑,但也……似乎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不确定的……“机会”?瓦莉亚没有立刻下令处决她,这本身就说明了一些问题。
“你说……‘屈
阻尼线圈’?”瓦莉亚终于开
了,声音依旧冰冷,不带丝毫感
,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个技术参数。
“哪个型号的?阻尼系数多少?并联位置……是在回路的滤波电容之前还是之后?那个‘老师傅’……有说过吗?”
这是一个极其刁钻的问题!
它看似是在追问细节,实际上却是在测试伊莉娜知识的
度!
一个真正只听过“土方子”的
,绝对不可能回答出这些具体的参数和电路细节!
塞拉菲娜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这是瓦莉亚的陷阱!她绝对不能表现出自己“懂”!
她脸上立刻露出了更加茫然和无措的表
,用力地回忆着,然后极其不确定地、几乎是自言自语般地回答:
“型……型号?我……我不记得了……好像……好像就是那种……最常见的、灰不溜秋的……手指那么长的小线圈?上面……好像有几道彩色的环?阻……阻尼系数……那是什么?”她完全回避了技术参数。
“至于位置……”
她皱着眉
,似乎在极力模仿回忆,“……老师傅当时……好像是……一边骂着设计这
玩意的工程师是白痴……一边就把那个线圈……拧在了……对了!是拧在了那个……会发热的、方方正正的小黑块(指滤波电容)……前面?还是后面来着……我、我记不清了……他当时动作太快了……”
她再次用“记不清”、“老师傅说的”、“动作太快”这些含糊其辞的说法,将自己
准的技术判断,伪装成了一段模糊而不可靠的记忆。
同时,她又恰到好处地加
了“骂工程师白痴”这种符合底层技工身份的细节,增加了可信度。
最后,她抬起
,眼神中充满了“真诚”的(实际上是计算好的)恳求和一丝为了证明自己“有用”的急切:
“长官……我……我知道我说不清楚……可能……可能根本就是我记错了……但是……但是现在通讯这么重要……如果……如果你们有那种……小线圈的废料……能不能……让我试试?”
就一下!如果不行……如果不行您就……就罚我!怎么罚都行!
“我……我只是……只是想……或许能帮上一点点忙……”
她巧妙地将自己摆在了最低的位置,承认自己的“无知”,却又主动请求“尝试”,并将失败的后果完全揽到自己身上,以此来展现自己的“价值”和“忠诚”(哪怕是暂时的),同时满足了瓦莉亚可能存在的、想要“利用”她潜在技术的心理。
瓦莉亚
地看了她一眼,眼神中依旧充满了怀疑,但也似乎……有了一丝决断。
通讯中断的后果太严重了,而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
提出的“土方子”,虽然听起来很不靠谱,但似乎是目前唯一可能立刻尝试的解决方案。
而且,让她在严密监视下动手,风险……或许是可